地回道,“老祖来了,也得给我和栀儿当证婚人。”
笛江哭笑不得,忍着脾气,面无表情地望着景羲问:“你的天灵盖厚么?”
“啊?”景羲傻兮兮地看着笛江,不知笛江所谓何意。
笛江轻轻摇了摇头,眉头微微蹙了蹙,对景羲低声问:“回灵尧山,真打算开一家胭脂铺啊?”
景羲严肃地轻声回道:“当然。契约已签,我可不能做毁约之人。”
笛江看着棋盘上景羲差强人意的棋艺,轻叹了口气,不再与其多言,而是在棋局上,用无声的棋术教授他杀伐布局的谋术。
自然,笛江一旦认真起来,景羲便毫无胜算。不过,连输几局的景羲,在斗志上不曾消沉。景羲反倒有些兴奋,因为他已经好多年未曾棋逢对手了。
连输数局之后,景羲额头渗出汗珠,神情格外严肃,他突然放下棋子,直接跪在了笛江跟前,仰面谦卑地望着笛江说:“求你收我为徒。”
这一举动,倒是让笛江有些意外,他未料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桀骜不驯又喜自作聪明的少年郎,竟如此求知若渴,棋局上输了,第一反应不是气愤懊恼,而是跪地拜师。
笛江思虑了片刻,颇为威严地傲视着景羲说:“我有上千年不曾收过徒了。你若想做我的徒弟,可不是你下跪求我,就能如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