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黎没换衣服,醒着的时候她把带子解开后不觉得束缚就躺下了,一沾枕头什么也不管了,随便往下扯了扯裙子,舒服了就睡了。
所以刘照清看到的是衣衫不整的唐晚黎。
她的裙带被解开,领走被拨开一半,露在外面的肌肤发白,在昏暗的夜里格外耀眼,刺激着刘照清的神经。
不能再看了。
刘照清强制重启涣然的意识,他伸长胳膊用手背轻碰了下她的脑门,温度正常,又将手指停在她鼻子前,呼吸正常。安心了,他转身离开。
一进一出,极像个小偷。
他也确实偷窥了一波春光。
这样的结果是,他做梦了。
在梦里,他不仅偷窥,还尝到了。那滋味与他身上的别无二致。她软软的,舌头也软软的,舔着他像只小猫,而且是只不知疲倦的小猫。
他不愿醒来,要沉溺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