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两下拍得手心干净,给宣幼青指了指马车檐前寸许大的一块铜扣,上头扭结花纹各有不同。
“坐粮厅下头又并管了两个国仓的监督署,衙门门房那些人,哪认得那么多,全靠这个!”
宣幼青这才得了法门,默默在心头描记着。
几辆马车从巷头而来,不急不缓驶过厅后巷,宣幼青身边的老板娘们忽然激越起来。
“诺,妹子快瞧,这不就碰上了么!这就是厅丞大人的马车!”
宣幼青凝神,一笔一划将那个铜钮印的纹路烙在心头,而后还不忘往巷尾面馆摊子处支望一眼,看了看自家的桌子有没有在外头挡了路。
转头间身边泛起了老板娘们疑惑的言语:“说起来也怪了,今日没听说厅前长街堵了不过人啊,怎的大人挑此处走了?”
她们低掩着嗓子,忽的发现紧随其后又驶来一辆马车,其上黄铜纽印簇新,是未见过的全新样式。
“这是坐粮厅新来的大人么?”
宣幼青闻声抬头,瞥见被风动掀起的马车一角,面色一变,如临大敌般背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