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腹部还在痉挛,但已经比刚才冷汗淋漓的时候好太多了。
生病的时候,应该喝粥或者鸡汤吧?
虽然日本似乎没有这种说法,但我骨子里毕竟还是天|朝人。
没办法了,烧点热水煮煮泡面代替一下吧,毕竟这可是连外卖都不发达的日本。
在我试图从垃圾堆里找出我不知道闲置了多久的烧水壶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击中了我。
于是,原本止住的泪水又一次决堤。
“啊。”我按着晕头转向的大脑,身后的电视还在放着我没有听过的日文歌曲。
歌词含含糊糊的,以我现在的注意力来说,根本听不清。
没办法,毕竟这不是母语嘛。
站在屋子中的中心,没什么家具的房间里回荡着我一个人的声音:“要是这个时候,能喝到妈妈煮的粥就好了。”
可是,这是注定无法实现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