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有请你出去!”
桑榆妈妈喊了一声便站起来抓着他就往门口赶。
等脚步声彻底远离,桑榆才伸手拭去脸颊的泪痕,抬眼望着垃圾桶里带了些折痕的脸,哽咽了一声:“你是来说对不起的吗?”
………
过了许久,她已经调整好了情绪重新拿起画笔勾勒一番岳连的面部线条,还未见妈妈回来。
她知道,乔木生问了,妈妈给他说了,这些事情她总是要面对的。
…………
晚上,结束画店的忙碌,桑榆打开前台后方隔间板门,进到了连移动轮椅都有些困难的两室一厅出租屋内。
按开门后的开关,颜料和画板纸张涌入她眼底,井然有序叠在玄关两侧又密密麻麻朝客厅延伸,衬得地毯上的单人茶桌都变大了些。
见妈妈房间灯光暗下,她轻着声音回了卧室,挪动到狭小的电脑桌前,开机,显示屏上是画到一半的校园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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