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很多人而言,爱似乎是一种感觉,但顺着走的感情,其实在某种意义上只是一种自恋的爱,只是一种自我衷心的爱,只是一种放纵的爱,当你在别人身上发现了你爱慕的对象,你会爱上他但你其实爱的只是你自己,但当这种东西消失之后,你就会说我不爱你了,你觉得对方变了,但也许变的是你自己”
正如我看到的那句话:“或许能折磨你的,从来不是别人的绝情,而是你的心存幻想和期待”
我不在逼你做一些绝情的事,我也不再说一些诀别的话,我只是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用学习暂时麻痹自己,手机扔到了客厅,我在每一间房间里来回徘徊,吸过晨起的薄雾,看过夜里最闪亮的星。渐渐的我开始担忧知识点背的不够,题算的不对,还有时间不够。
疫情形势似乎有点紧张,楼下的志愿者换了一批又一批。冬季的第一场雪并没有把病毒冻起来。
看到雪我会想起你,我站在窗前:下雪了
妈妈:唐罹是不是喜欢雪
我:嗯嗯
妈妈:那你发给他
唐罹:第一场雪
我:嗯嗯
唐罹:很美
进入考研倒计时我没有在给你发消息,学累了我会站在窗前看着雪后天边印出的淡粉红色的天际,那是童话世界里的颜色。
唐罹妈:付笑在吗?
我没有回复,这应该是第二次问候我了。
妈妈:唐罹妈找你没
我:找了
妈妈:你没回
我:不想再有联系了
妈妈:前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我和唐罹可能真的不合适,你给他妈说一声
妈妈:我不说,你自己说
我:我怎么说
妈妈:你还是把心思放到学习上吧
我:唐罹妈找你了
妈妈:打了电话
我:说了什么吗
妈妈:没有说什么
在妈妈和爸爸的对话中我知道了,唐罹妈给我妈打去电话是为了要地址,想在我生日当天送一束花。
我:你给地址了
妈妈:给了
我:都没戏了,还要地址干什么
爸爸:说明人家心里还有你
我:不用了,我可担不起
妈妈对着爸爸:让你声音小一点,还说让听见了
我:你不准备告诉我吗?
妈妈:不让说,说是惊喜
我在心里说惊喜不应该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吗?现在搞得家里人都知道还叫惊喜吗?
我:让他不要送了,现在疫情不要给志愿者添麻烦
妈妈:唐罹妈说唐罹都订好了
我:就算订好了也送不过来的
妈妈:你就当不知道,不要给唐罹说
我向唐罹发去了消息:花就不用送了
唐罹:找了很多家都没有
我:现在疫情自然没有
唐罹:我都问遍了
我:心意领了,不用折腾了
唐罹:你们那疫情严重吗
我输入:还好,你们那边呢,最后“把你们那边呢”这几个字删掉后发了过去
唐罹:在学习吗?
我:嗯
唐罹: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我没有回复,听着手机里的歌,过零点我收到了你准时的生日祝福,我礼貌的回复:谢谢
唐罹:在干什么
我:学习
唐罹:不要想太多,你一定可以考上的
我:谢谢
唐罹:我以后一定回复你
我:我不信
唐罹:除了忙的时候
你把“不要想太多”,这句话发到朋友圈,配了一张我们前面用过的相似的图片。
经过几个月的备考我也如愿开始考试,依稀记得那天早上飘着小雪,踏着垫起的雪一步一个脚印进入到考场。从黑夜等到了日落才回了家,第一天考完收到了闺蜜的花,忙碌的日子都让我忘了平安夜,我把这束花发到朋友圈,所有人都可以看到,配文:寒冷冬天的一缕温暖@confidant。
考完试后我走到了母校门口,看了很久,回想起原来一堆穿着校服的朋友一起上下学,而如今各自都忙碌着,昔日的欢声笑语变成了微信上的问候,昔日无虑的笑容也变成了忙碌后的沉默。
看着买了心意笔的女孩在和朋友炫耀,这个场景不就是我的孩童时光吗?只不过孩童时光的主角换了人。我们变成了小时候一直期待长大的大人,却不曾想我们要背负大人的不易。
闺蜜:终于可以出门了
我:还是不要乱跑
闺蜜:你今天必须陪我逛个街
我:你想去哪
闺蜜:去CC贸,今天跨年,应该很热闹
我和闺蜜逛了商场,拍了照,吃了饭后,没有等到零点
闺蜜:我得和我老公去他朋友家了
我:去吧
闺蜜:没能和你跨年
我:没事
闺蜜:那你干什么?
我:我回家看跨年演唱会
闺蜜抱着我不舍得
我:真没事
我们这段友谊如果没有闺蜜的维系,怕是早散了,闺蜜是哪怕有一点时间都要和我见见,因为我懂她的心意,只不过也花了很长的时间才体会到这份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