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土豆还有,我明天热热吃。”
顾禾一直觉得沈承其生活比较节俭,但只对自己这样,对别人很大方,尤其是朋友还有......她。
想到这些,顾禾忽然有点后悔,这么抻着沈承其到底是对是错。
......
收拾完,两人到外面透气,夏天的德令哈气温宜人,一点也不热,顾禾扒了根香蕉给沈承其,他不吃,顾禾一口咬掉半个。
“我喜欢吃这种没熟透,有点硬的香蕉。”
“......”
沈承其瞥了一眼,不自控地想歪。
“以前没问你喜欢吃什么水果,只给你买苹果了。”
“苹果也好吃。”
顾禾知道为什么,张婶儿跟她讲过,沈承其他妈临走前留给他最后一样东西就是苹果。
不一定经历多了才得以窥见真谛,普通人的情感总是平凡又直白,所以顾禾早就了然,其实在沈承其心里,苹果无比珍贵。
“明天过去,要是没有好消息也别难过,毕竟时间太长。”
“没事,我都习惯了。”
以往也有类似情况,空跑过几回,期待值一次次降低。
其实沈承其想,就算有生之年见不到面,也希望他妈在某个地方平静生活。
没病没灾,活着就好。
仰头看着理发店的牌匾,沈承其问:“房租续了吗?”
“续了。”
“那你去北京是跟我赌气吧?”
“没有。”
心虚......
沈承其笑了声,沉闷的笑,“以后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直接说,我这人有点笨,别自己生闷气。”
“你笨吗?”
“反正没你聪明。”
“......”
说得她好像情场老手一样。
香蕉吃完,顾禾拎着香蕉皮想找地方扔,沈承其接过去,走到街边扔进垃圾桶。
顾禾看着他走过去又走回来,虽然低头显得有点塌背,但还是很高,想起为了糊弄她妈两人合照那次,沈承其站得比较直,她才到他肩膀。
不过这个角度倒是很方便拥抱......
“笑什么?”
“啊?”
沈承其坐下,“我问你笑什么。”
顾禾别过脸去,看着夜色下的格桑花,忽然想到一句诗——幸遇三杯酒好,况逢一朵花新。
当周遭一切安静下来,这一刻她深切感受到一点,那个先迈出一步的人是沈承其,所以这份爱里,他更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