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这些给我们赏饭吃的生命,连这个都做不到,还做什么木匠?你记住没?”
“记住了,记住了。”陈最说完就吐了吐舌头。
金楠木在后边听见这些话,眼眶微红。
在她的树生里,只见过无缘无故砍伐的人。不知道是几百年前的哪一天,她也被砍过一次。当时她只觉得身体一阵疼痛,身体就断成了两半了。她倒是还好,根没被挖掉,还有重新再生的机会。而她的有些兄弟姐妹,根茎都被挖走了,对于树来说,根茎被挖丢,就是连他们存活于世的机会一并被剥夺走了。
虽说一个物种有一个物种的使命,他们作为植物,被人类采伐的时候,从来都是无怨无悔的。
只是被尊重原来是这样的感觉,金楠木想。
她在后边一阵抽鼻子。
不想爷爷突然转头,往金楠木的方向看了过来:“陈最,我就说总感觉后边一直有人跟着我们,现在看来,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