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这种情绪了。
从最开始担忧害怕到现在麻木,只有性的快意能提醒着自己还活着,即使对方是一个穷凶极恶,无道德底线的人,她也能做到配合。
因为一个被拉入地狱的人,怎么还有奢望能够见到阳光呢?
她是从心到身都已经是个从肉腐烂到骨子里的人。
麝牛知道和对方说理是说不通的,何况他们这种人本来就不擅长讲道理,能用武力解决的是费什么口舌。
休息监控室的门没关,所以那些淫浮的画面悉数进入他的眼。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脑海里思考的要不要换一个搭档?不然迟早有一天要栽在对方手上。
“黑蝎,我看你是迟早会死在女人身上。”已经陷入兴奋当中的人肯定是听不见的,他转身离开这个这个让人心烦的地方,带上门左拐来到一个全封锁的实验室门口,透明窗口眸子虚往里看了看,只见那女人安静躺在束缚带的床上,没有丝毫要醒过来迹象。
于是他便安下心来,朝着大门口走去。
可他没有发现,在挪步离开的那一瞬间,落在床沿两侧的手很轻微的动了一下。
然后白炽灯下一双漆黑澄澈的杏眸,陡然睁开来。
里面哪里还有半分迷蒙的迹象,全是清醒的冷静和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