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魏玉受的伤本就是为了苏昭宁,于情于理他们家都要负责。
所以苏父从昨日下午回来后便差人去物色府学旁的房子,总算是在离府学不到两刻钟的路程处找到这户急于出手的小宅院。
据牙公所说,这房东急着归乡,她爹才去世了,急着回去守孝,路上不便带些粮食布帛,只想用宅子换些银子。
虽然宅子小了些,但距离府学近,魏玉每日散学后回到这处耽搁不了什么时间,家中派人送饭到此处也不用麻烦别人转交,且腿上不便还需匀些丫鬟过来服侍,简直一举多得,所以苏父才出钱买了下来。
苏昭宁在屋子里转了圈,看着这座雅致的小院,嘴角翘起来,他甚至能够想象等到春暖花开时,院中百花齐放,在石板上铺开一张茵毯,若是凉了,再垫层毛皮毯子,中间放张小木桌,摆上刚刚出炉的酥黄独和鲜花糕点,浇上一勺浓浓的桂花蜜,坐在院子里踏青赏花,真真惬意!
苏昭宁在心中暗自唾弃自己,还未入住,他想的全是今后二人在此处生活的事,未免有些急不可耐,果真是那些稀奇古怪的旖旎梦将他心绪扰乱,今日回去后他便抄录《心经》!
等天色渐暗,学宫里钟声响起,学子们纷纷从大门处走出。
魏玉拄着拐杖走在最后,一出大门便被苏家的丫鬟扶着往外走,不一会儿就看到不远处柳树下停着的软轿,缓慢向轿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