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静观形势以随机万变之间,达尔文选择赌一个全身而退的可能。
而女神眷顾了他。在阿尔戈号的隐蔽场彻底崩溃之前,视域中的两艘歼灭者回到了火炬舰的机舱中,占据了整片视域的巨大舰船即刻进入隐形状态,消失在了宇宙中。
舰身的晃动终于停了下来,安娜听到身后传来布尔先生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的窸窣声和刺耳的咒骂,莫里斯贴心地慰问了他一番,搀扶他走了出来。
莫里斯……安娜皱起眉头,他刚刚去哪儿了?
尽管周围已经恢复平静,达尔文依旧在舰桥上以不变的姿势继续等待了许久,直到星舰显像雷达系统的干扰信号完全消失,阿尔戈号调整到了正常的轨道上,才从指挥官的位置下来。
他转过身,面向后方的五位乘客,说道:“很抱歉,让各位受到了惊吓。请各位随我一起到休息室去,我们有些事需要调查。”
“恕我直言,这件事星际运输公司应该负全责,我们是受害者,应该获得赔偿……您有什么资格调查我们?”布尔先生扶着栏杆,用手背抹去额上被吓出的层层冷汗,不忿地冲达尔文喊道。
“恐怕我有,”达尔文说,“我们班组的一位舰员在休眠期间失踪了,先生。”
听到这话,布尔先生顿时愣在了原地。安娜来回巡视一番,果然在前舱里只剩下五个舰员。
“结合这次袭击,我怀疑阿尔戈号上混入了一个游牧者的内应,如果不是失踪的戈登舰员,那么这个内应应该就在我们之中。”达尔文的视线扫过前舱里的每一个人。
“请随我来吧。”这一次,没有人对达尔文这句话提出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