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殴就是互殴。”
沈鱼指了指何箐的手机,“你不是在直播吗?我看到你手机屏上的弹幕了!那就是证据。”
何箐扭头看了一眼自己放在床上的手机,“你说这个啊,这个不算证据,出去之后你连说都说不出口,更不可能获取视频了。”
“何检,我真的错了。”沈鱼欲哭无泪,然后便将头垂得更低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再说了,你不是也一直嘲笑我智商低吗?”
何箐蹙眉,“你智商低不是事实吗?而且是系统评定的,又不是我说的。”
沈鱼蹭得站了起来,她仰头看着何箐说:“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的智商是系统评定的,你的年龄不需要系统评定啊,这是确确实实存在的,你年纪大就是事实啊。”
何箐依仗着身高伸手戳了一下沈鱼的额头,“坐好了,别站起来。”
何箐说完之后便拿了洗漱用品准备去洗漱。
沈鱼因为双腿贴着床沿,整个人被戳得后仰坐到了床上,她见何箐出门,急忙跟了出去。
“何检,你要有自信啊,而且你也不矮啊。”
何箐拢着眉心去看沈鱼,“我什么时候没自信了,再说你这身高,很少有男人会自信吧,你肯定没有男朋友。”
沈鱼冷笑了一声,她看了一眼已经关上来的铁门,“洗漱完后要不要趁着巡夜去找找还原室吗?”
“天要黑了,第一晚巡夜会很危险,明天再说吧。”
沈鱼刚洗漱完,整个走廊便黑了下来。
【叮,系统提示,疗养院因暴风雨的问题而断电,因维修师傅已经下班,本次停电将持续到次日七点,请各单位启用备用电源,如果紧急情况请及时报备】
系统刚刚广播完,整个楼体便震动了一下,接着便是一阵十分有规律的震动声,像是体重非常大的人正在从五楼往下走一般。
何箐面色一凝,他伸手拽了一下沈鱼,“快走,先回去。”
沈鱼点了点头,跟在何箐身后快步回了106号房间。
沈鱼问道:“那会是个什么东西?我们的巡夜怎么办?”
何箐摇了摇头,“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等消停过着一阵再说。”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从走廊的西侧传了过来,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渗人。
咚咚咚,咚咚咚。
沈鱼伸手指了指伪装布,示意自己去门边看一眼。
何箐摇了摇头,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突然,接着最东侧的一扇房门被打开,声音十分大,像是被人用力踹开了一般。
咕噜。
一只破旧的皮球从房间里滚了出来,皮球碰到墙壁发出轻微的声音,然后摇摇晃晃地停了下来,带亮了一片声控灯。
沈鱼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一步,她有些惊恐地看了一眼何箐。
何箐示意沈鱼噤声,随后也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
接着三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姑娘快速地跑了过去,其中一个小姑娘抱着球折回来时,在106号门前停了下来。
三个小姑娘像是三胞胎一般,皮肤如同打了一层最白的粉底,白的有些不正常,她们的模样、发型、裙子都是一模一样的,脸上都有同样的雀斑,头上扎着两个羊角辫,眼睛又大又黑,如同墨一般,深沉得没有一点光泽,就像恐怖电影里的木偶娃娃。
沈鱼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三个小姑娘,她并不是很喜欢小孩子,对这种样貌诡异的更是排斥,尤其是看了孤儿怨这部恐怖电影之后。
“可以开开门吗?我们的球不见了。”
【叮,系统提醒,恭喜玩家沈鱼、玩家何箐发现疗养院的秘密——三胞胎】
沈鱼这才发现她们手中破旧的皮球根本不是皮球,而是一个人头,从糊满血迹和脏污的脸上能辨认出,那颗头颅应该是齐帅帅,是第一次进来的那个新人。
何箐低声道:“他们住的应该不是安全屋,因为我们没有听到任何叫门的声音,开门后可能会变成那个新人的模样。”
沈鱼问道:“和他一起住的那个人怎么没事?”
何箐说:“那人是个老手,有的是保命的方法,二星副本的鬼怪没有那么的残暴,不会再短时间内杀两个人的。”
那种富有规律的震动声似乎来到了一楼,三个小姑娘往楼梯的位置看了一眼,然后拎着那颗头颅便跑远了。
震动声朝着东侧的楼道而来,逐渐逼近106号房间。
何箐神情紧张地四下看了看,然后拉着沈鱼到了床边,“沈鱼,到床底下去,如果害怕的就把眼睛比起来。”
“来的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
沈鱼看了一眼门口,然后遵从何箐的话躺到了床底下,她抬头的瞬间就跟一只木偶娃娃对上了眼睛。
“泥娃娃,泥娃娃。”
“一个泥娃娃。”
“也有那眉毛。”
“也有那眼睛。”
“眼睛不会眨。”
“......”
“泥娃娃,泥娃娃。”
“一个泥娃娃。”
“我做它妈妈。”
“我做它爸爸。”
“永远爱着它。”
“沈鱼,沈鱼醒醒,你怎么睡着了?”
沈鱼倏地睁开了双眼,“天亮了?”
何箐扶着沈鱼的肩膀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快走,五楼的门已经开了,已经第七天了,再不出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