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没说什么,只当叶初雨今日是又有什么“想玩的东西”来招呼他了。
他无什么所谓地正想收回视线。
却听外面传来几声惊呼:“郡主?”
张有才也回过头,正想跟叶初雨行礼,却见她一身单衣苍白着小脸而来,披头散发、素面朝天,身上还沾了不少雪花。
他震惊地看着出现在身后的叶初雨,等回过神,立刻哎呀一声扑了过去:“我的小祖宗,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穿这么少啊?束秀她们呢?怎么也不知道给您撑把伞。”
他边说边拿出帕子给人拂雪。
可一路怔怔而来,仿佛没了魂魄般的叶初雨始终不曾说话,在瞧见裴时安的时候,她却忽然红了眼眶。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拂开张有才的手往裴时安那边走去。
裴时安见她这般模样,神色不免也有些异样。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副模样的叶初雨,未想那浓妆之下的脸竟是这般可怜脆弱,恍如不谙世事的小白兔,尤其映着这双红彤彤的眼睛就更像了……
裴时安看着想着,忽而为自己的想法皱了眉。
他在想什么?
什么小白兔?她算什么小白兔?
双手紧握手中的那本书,裴时安抿唇淡漠地看着叶初雨,正想问她要做什么,却见叶初雨忽然从另一边去了鞋子上了软榻,在裴时安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蜷缩在了他的身侧,抓着他的袖子闭上了眼睛。
太过震惊。
似乎从未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裴时安握着书册的手僵住,一时竟然忘记了该有什么反应,他近乎迟滞似的垂着漆黑的眼眸看向身边蜷睡着的叶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