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祸根,或许有人会觉得不值得。”
“那你是后悔了吗?”
“我后悔没能早点去,救下小七。”
“至少我知道的人里面,晓芸、何文和石头,他们从来没有这样想过。”骆玉珠道,“而且以后的事情谁能料的清?若是凡事都往最坏的方向想,怕这怕那,那还不若拿根绳子自尽来的痛快,死后若是投生便做个鼠辈,畏畏缩缩躲在屋子里过一辈子算了。”
“骆玉珠。“陈骞喊人。
“什么?”
“你怎么现在说话同我寨里的土匪一样?”
“谁说只有土匪才能说这样的话。”骆玉珠嘟囔完见旁边迟迟没再有声音,正要开头,就听见人问:“李彦是谁?”
“李彦哥哥是我姐姐之前的未婚夫婿。”
陈骞干巴巴地哦了一声,原来李彦就是那个未婚夫婿,“那他救你们可不是因为什么善心。”
“不论是为了什么原因,他总是救了我们一家人。”骆玉珠小声道,“谢谢你帮我父亲从林海将军那里求了信。”
黑暗中陈骞转头看向骆玉珠方向,好一会儿才道:“骆玉珠,以后都要对我说实话,知道吗?”
骆玉珠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不生气了?”
“嗯。”
“那我再说一句,”骆玉珠斟酌片刻道,“自古以来真丈夫好男儿,都是有大气度的。”
“……所以?”陈骞道。
“以后……生气不要气这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