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得出宫一趟,回去的晚也很正常吧。我做事一向坦坦荡荡,没有什么好同他解释的。”
曹植却一脸担忧地说:“那样哥哥会对我有意见的。他早已对我心怀不满了。”
“没有,子建,子桓他没有对你不满过。他是对父王不满意,他觉得父王偏心你。他不敢直接说出来。”
曹植有些自责:“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在之前的那些家宴上出风头的,怪不得父王偏心我。其实我不过只是会作诗而已,论起文采武功,我是哪一样都比不上哥哥的。哥哥才是世子位的最佳人选,我是不会同他争抢的。因为我没有他的那一身本领,即使我登上了世子位,我也没有胆识当好一个君主,我也没有气魄统领好未来的国家。哥哥他有治世之才,是不可以大材小用的。”
“子建,你的这一番话真应该对着你的哥哥重新讲一遍,让他也听到就好了。省得他总是猜忌你,还老是跑来和我吵架。子桓他很在意你的一举一动,你在宫里的言行举止还是要小心为上。”
“我明白,甄夫人。谢谢你的提醒。我自认我的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旁人想说任何闲话,由着他们说去好了,我是不会理睬他们的。”
“子建,你真好。子桓要是有你一半的心胸豁达,我也就不用那么累了。子建,夜深了,我们一起回宫吧。我还要到夜市上找子桓和孩子呢,不能陪着你聊太久了。”
“好啊,甄……”
还没等曹植来得及把话说完,一个声音在二人的身后响起,打断了曹植讲话: “你们两个人聊了挺长时间的啊。我站在这里等了你们这么久,你们还没有把话说完。你们平常在宫里是见面见得不够多,来到这里有说不完的话,是吗?”
甄甄应声回过头,看到曹丕正拉着女儿的小手,站在河堤上深暗的阴影里等着他们。她和曹植都没有注意到曹丕是什么时候来的,看样子他已经和女儿等了他们很长一段时间,东乡的小脸蛋在冬夜里被冻的红扑扑的。甄甄霎时间感到愧疚难安。
曹丕见二人没有答话,便径自走到甄甄的身前,他的语气出奇的温柔:“甄甄,我们该回家了。天色太晚了,女儿哭着闹着要和我来护城河岸找你,我只好依着她了。甄甄,你冷吗?我看你的脸色好像是被风吹得冻僵了。”
“子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你还把女儿也带过来找我,她会被冻坏的。你们不是在吃东西吗,你带着她来找我做什么?”
“甄甄,我们吃饭的那家店面早就打烊了。夜市上的人都走光了。我们是专程来等你的。见到我你不开心吗,甄甄,还是说你不想随我回宫?”
“子桓,我没有不开心,我这就跟你走。我和子建是无意间碰面的,你不要想太多,我们只是聊聊天而已,我们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曹丕笑一笑:“甄甄,你和子建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我相信你们。”他把目光移向曹植,笑容更加灿烂:“弟弟,我们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真是荣幸之至啊。”
曹丕的话里有话,分明带着一种笑里藏刀的讥讽:“你们都是过来看灯会的,你们看了一晚上的河灯。甄甄,今晚的夜色好看吗,令你如此的流连忘返?难得我带你来宫外转一转,你一定收获颇多吧。”
甄甄听闻这话,急忙上前去拽他的一只袖口,哀求道:“子桓,我原本是想和你一起逛灯会的。对不起,子桓,我不应该忘记时间的。我下次再也不会抛弃你一个人走掉了。”
“我下次再也不会带你出来玩了。”
“子桓,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再者说,这里还有外人看着我们呢,影响多不好啊。”
曹丕瞥了一眼曹植,冷笑一声说道:“甄甄,你的意思是曹子建他是外人,是吗?他可是我一母同胞的亲生弟弟,我疼爱他都来不及呢,如何会跟他置气?甄甄,是你小心眼了吧。”
曹植听见曹丕如此讲话,依然心态平和,不卑不亢地说道:“哥哥,是我打扰到你们了,刚才我不该只顾着和长嫂说话的。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宫了。若是到了宵禁的时刻,我们还在宫外,今晚就只能住到曹家的旧宅里了。我看小公主也很累了,她现在需要休息。”
曹丕沉声道:“弟弟,你说的没错。我的女儿她今天很累,累到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我们是该回宫了。我和甄甄就先走一步,请你自便吧。”
“好,哥哥,你们走在我的前面吧。你们先回宫,我让我的车马跟在你们后面。”
“那就有劳你了,弟弟。”
曹丕一把抓住甄甄的手,将她轻轻地往怀里一带。甄甄一不留神,摔了一个趔趄,顺势跌倒在曹丕的怀里。曹丕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之后的笑容,在她的额头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甄甄在他的怀里闷声挣扎道:“子桓,你收敛一些啊,曹植和女儿都在看着我们呢。”
他把妻子抱得更紧:“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甄甄。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贤妻。所有人都能看出我们夫妻情深。随便其他人讲闲话吧。”
她的双臂紧紧环绕住丈夫的肩膀,说道:“我们回宫吧,子桓。我好冷。”
他伏在她的耳边低语:“你说什么我都依你,甄甄。”
当天晚上回宫之后,曹植感染了风寒,大病一场。
卞夫人日夜牵挂曹植的病情。有一天,她叫住在自己面前服侍的甄甄,对她说:“甄丫头,你随同我到子建所在的行宫走一趟。我想给他送一批太医新开的中草药,顺便看看他的风寒到底治好了没有。”
就这样,甄甄开始了一天两次随卞夫人去往曹植的行宫的日子,在那里她日日都可以见到曹植。有那么一两天,卞夫人甚至让甄甄一个人带着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