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在和联胜行了几十年,几十年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
“大d是我们和联胜荃湾区的大佬,也是和联胜的话事人候选人,但却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简直是丢了我们和联胜的脸啊!”
吹鸡好像没有听到邓伯的话那样,依旧在那说着事情很严重
说得口干舌燥了,直接拿起了桌上的茶杯,一口喝下去。
“扑街吹鸡,叼你老母,快点说啊!”
此时,站在门外偷听的林怀乐,也被吹鸡说得心里牙痒痒的,恨不得冲进去,给吹鸡两个大嘴巴,让他知道,说话要简单明了,不要叽叽歪歪的说一大堆。
而邓伯的心情也是像林怀乐那样,恨不得把手里的紫砂壶直接砸在他的脑门山。
如果不是这个紫砂壶价格很贵,也很有纪念价值,那他绝对不会留手。
而吹鸡好像没有在意邓伯的反应,依旧没有想要说出重点的意思。
不过,吹鸡也看到了邓伯的脸色不大对劲了,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手里的紫砂壶。
然后再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茶杯,意思很清楚。
再喝一杯就可以了。
陈旭燃给了他十分钟的说话时间。
总不能说一句话就结束了吧。
他看了手上的腕表,时间已经差不多快到了十分钟了,就可以说出重点了。
邓伯见到吹鸡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顿时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和联胜有几万人,总得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人物。
不然,怎么可以说和联胜是整个港岛最有势力的社团呢?
邓伯看到吹鸡这样,也只能用这种借口来安慰自己了。
不然,真的会被吹鸡给气死。
堂堂一个话事人,竟然连话都说不清楚。
不就是一句话能够说清楚的事情,为什么要铺垫那么多呢。
吹鸡喝了一杯茶后,这才清了清嗓子,目光在门口上看了一眼,然后把脸凑到了邓伯的面前。
邓伯见状,心里恨不得扇吹鸡一巴掌。
但也知道吹鸡已经要说出来,便忍他最后一次。
“大d抓了林怀乐的儿子丹尼,现在就藏在鲤鱼门!”
“吹鸡,你这话可是很大事情的,有没有证据?”
邓伯从吹鸡口中听到这话,反应很大。
猛地腾起来,直接瞪大了眼睛盯着吹鸡,声调也搞出了很多了。
“邓伯,我当然有证据啦!”
吹鸡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证据,但他知道陈旭燃哪里一定有,不然怎么可能逼他来找邓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