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晚是恋人最佳的倾诉时间,她总会将白日里的不满都一股脑倒出来。
澹月向他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她害怕自己会突然消失,怕那些不确定的因素再次把他们分开,就像坎瑞亚遗民和坎瑞亚这个覆灭的国度一般。
说着说着,她就小声啜泣,抽抽搭搭地亲吻他的嘴唇,眼泪的湿润滑落在两人相接的唇缝之间,濡热交缠,散兵一言不发,顺着她的意愿含吻她的唇舌,动作却比之前更强硬,她舌头发麻,才挣脱开。
“如果你是为不确定的事而哭成这样,那你可以收回去了。”他捏住她的后颈,凑近时,看见她泪眼婆娑的双眼,伸舌舔了下,“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当下我们还在一起。”
澹月脸热无比,搂住他,唇贴上去嗫嚅:“我知道了。”
她很少会在床上说这些不愉快的事,不过他很快就会让她忘记那些事,沦陷进欲望的热潮之中,她根本没有更多的精力去想那些事情,眼前只剩下他的脸。
她尝到一点咸咸的滋味,她想,那是她吃到过味道最奇怪的东西。
散兵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