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赐,她简直巴不得大房的三个孩子死了去,这爵位和财物都是她们二房的。
苏眠的爹最大,苏眠和他两个哥哥自然是崔氏巴不得她们死的那三个人。
听到苏眠喊母夜叉虽然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听着就不是什么好词。
“苏眠,你喊二婶什么呢?你四姐姐向来知礼懂事,你怎能如此胡闹,还踹她?”
崔氏尽量让自己语气很平淡。
“那也得看你这母夜叉养了一个怎样嘴碎和恶毒心肠的女儿,我就是踹她了,你要如何?
我回来了,你们休的再欺负我和我大哥,今日起我要单独分厨房,大哥那边便不劳你操心了,以后我们大房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爹娘给我留下来的那些田契和铺面明日起还望你全部将它们交到我手上,这些年,我爹娘留下的赏赐之物,你和你那几个败家子用了多少都给我还回来,可是明白?”
崔氏听着苏眠这伶牙俐齿的模样,哪还是当初那个胆小懦弱,对她极尽讨好,任其揉搓的苏眠?
她当即挤出一些鳄鱼的眼泪,“阿眠,你自两岁没了爹娘,可是二婶拉扯着你和两个哥哥长大,你怎么能如此的忘恩负义,这样对你二婶,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