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一条塞他手里,“捂着吧,不然中毒了。”
夜溟接过来。
是一条浅杏色的帕子,帕子的一角绣了朵粉灼的海棠。
他紧了紧手,学苏眠的样子捂住口鼻,有淡雅的馨香入鼻。
“威力不错,这炸药做得很成功。”
自然是成功的,后面来的人被眼前忽然的爆炸弄得不知所措。
原本挂着尤字的战旗被炸得不见踪影,就连主帅都被炸得血肉模糊,粉身碎骨,谁还敢上前。
“夜尤已死,你们的将军已死,若还有反抗者继续负隅顽抗,这便是下场,你们所有人都将会死于这样粉身碎骨的爆炸中。”
是冷溟在发话。
“你们的家人孤已经从夜尤那里解救出来,若是愿意归顺的孤愿意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若还是油盐不进,顽抗到底的,立即绞杀。”
同时,有如忍雷的滚滚声音自远处而来,马蹄声轰隆震天响。
苏眠抬眸,见远处密集的黑点向这边聚拢,拖拽着一路的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