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黑心老板臭不要脸,但为了搜集证据,游悠还是要在港口干活的。
完成自己负责的工作后,游悠闲的没事,就晃晃悠悠地在港口逛。
这一天,闲逛时,却看见在一堆木材后,有个汉子愁眉苦脸地叹气,好像遇到了人生难题。
游悠想:会不会是被老板压榨的打工人啊?
抱着收集证据的想法,她蹲在那汉子旁边,好奇问:“这位大哥,你怎么躲这叹气呢?”
王板子长叹一口气,愁容满面:“思妤啊……明明是我先来的……”开始倾诉。
游悠:……
这种情况下,完全不好意思离开了呢。
于是,游悠被迫听了一遍又一遍“从小一起长大”“竹马抵不过天降”“她只把我当哥哥”“可我真的好爱她”……
直听得脑袋瓜嗡嗡响,从黄昏听到半夜,从好奇到麻木。游悠头昏脑涨,站起身,还差点摔倒。
松松筋骨,不禁仰头感慨:爱情啊,真是纠纠缠缠。
……
月底,意料之中的,老板一脸歉意地表示可能要拖欠到下个月。
当晚,他家就来了只红团子。
红团子站在他家房梁上,就看他搬出一大箱摩拉,得意地一个个数,还骂工人的脑子都钝……
第二天,千岩军找上了他。
游悠和刻晴深藏功与名。
……
从港口离开后,游悠就闲下来了。
玉衡星却忙起来了,她大刀阔斧,狠狠整治了一些港口的不良作风,并改良了许多条例。
游悠听此,懒洋洋地打个哈欠,含着新口味糖果,接下新的小事——帮思思给一个男人送信。
思思恋慕一个名为潮汐的水手,她想同他成婚,可潮汐总说自己属于大海……
思思想说的事情太多,她的决心都写在了信中,那一叠信纸是一个女孩最真诚的期待——她并不能时时掌握潮汐的行程,就拜托消息灵通的游悠送信。
思思说:“游悠姐姐,请你将我的决心送到,我是真的想同他一起生活的。”
游悠感受到了女孩的真挚情感,她笑着点头,接下了送信的任务。
……
然后,游悠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看到了潮汐。
这时的她在珠钿舫上与同僚交换信息,交换完毕后,游悠慢悠悠地点了一盘点心,准备吃完点心再回去。
一边吃,一边听别人谈话。
毕竟这也是获得消息的一种途径嘛。
“潮汐……”羞涩的女音,熟悉的名字。
游悠好奇看去。
翠儿姑娘双颊绯红,听着旁边那人的甜言蜜语。
那人也算得上一个俊小伙儿。
游悠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了这个潮汐的职业——水手。和思思那边的潮汐是一样的职业。
游悠:……
是巧合吗?
她跟着潮汐下船,眼睁睁看着他想哄一个须弥姑娘,却被那姑娘指着鼻子骂渣男……
游悠悟了。
这不是巧合,这特么就是渣男!
……
游悠把这发现告诉了思思和翠儿。
两个女孩一见面就开始比对自家男友的特征。发现这就是同一个潮汐,他可真是个时间管理大师,一三五翠儿,二四六思思,周日上午翠儿下午思思……
翠儿嘤嘤哭泣:“我说他那几天怎么不见人影!”
思思捂脸啜泣:“我说他怎么不和我去看日出!”
游悠这边递纸那边擦泪,这边哄完安慰那边,左手一个右手一个,让两个女孩靠着她的肩膀哭。
哭完,她们吸吸鼻子。
异口同声:“游悠姐姐,帮我们揍他!”
翠儿:“把他脸捶烂!”
思思:“把他牙打飞!”
于是,潮汐被套麻袋了。
游悠不禁再次感叹:爱情啊,真是大起大落。
……
开店归开店,店主还要去她师父父那训练。
甩着枪花,将枪收回芥子,她哼着歌慢悠悠晃。
从师父父那儿回璃月,游悠总会刻意路过岩神神像,给每个地方的帝君送花花,风雨无阻。
这天她路过的是璃月北边的神像,神像不远处,有两户人家,一是开了小卖部的淑之奶奶,一是时常站门口微笑的老刘伯。
熟练地和淑之奶奶交谈。淑之奶奶的小卖部不大,其中的商品大多是细腻新奇的布料,游悠便想买几匹布送给那两个受了情伤的女孩。
“买这么多,是要送人?”淑之奶奶和蔼地问。
游悠深沉地叹气:“还不是男人的错。”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淑之奶奶却懂了:“是女孩子被不负责的男人骗了吧,那个男人可真是不像话!”
游悠连连点头,递上摩拉:“可不是嘛!”
淑之奶奶摆摆手:“不用了,就当老婆子送她们的。”
长者目光悠远,笑道:“哎……游悠,莫要浮躁,真挚的感情值得用一辈子去等待啊。”
“就像我和那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
说着说着,淑之奶奶生气了。
游悠不敢触霉头,拿好布匹溜了。
走了几步路,看到老刘伯,他住在淑之奶奶对面,不过几步路的距离——游悠怕他撞枪口上,便好心提醒:“淑之奶奶现在很生气。”
老刘伯微微一笑:“淑之姐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