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除了易中海等当事人脸色铁青之外,院内大多数住户全都喜笑颜开,甚至有人叫嚷道:“王主任,逼捐算不算不称职?”
王主任斩钉截铁道:“当然算!虽说我们鼓励大家多做好人好事,但这是在大家自愿的前提下,如果你不愿意,没人能够逼你!”
说完,她故意问道:“怎么,听这话的意思,难道院里有人逼大家捐款吗?”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终,众人在无声中达成共识,全都望向易中海,意思不言而喻。
见此情形,易中海知道自己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只得硬着头皮站出来,出言辩解道:
“王主任,这件事的确是我考虑不周,我只想着贾家没了男人,平日应该多帮衬一把,却忽略了大家的感受,是我做的不对。”
说着,不等王主任发表意见,易中海便抢先面向大家,郑重鞠了一躬。
“希望大家原谅,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时下之人还是很纯朴的,见易中海认错态度良好,当下便有不少人嚷嚷着为其求情。
王主任考虑了下,觉得眼下确实不是处理易中海的合适时机,于是便敲打了其两句,转而再次将矛头对准了阎埠贵。
“阎埠贵,你的问题很严重,已经不是我能处理的了,回头我会将这事上报你们学校,由你的单位决定如何处罚你!”
“啊?”听到要上报单位,阎埠贵先是吓得面如土色,随后两眼一翻,竟晕厥了过去。
三大妈等人见状,忙不迭围了上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拍后背,好不容易才将人救醒。
而阎埠贵醒后做的
在他的带领下,三大妈等人也跟着卖起了惨。
“是啊,王主任,您就饶了我们老阎吧。”
“我爸知道错了,我给您磕头了。”……
王主任本就是吓唬阎埠贵居多,外加给赵野出气,因此在见到这一幕后,索性将皮球踢给了赵野。
“这件事你们求我没用,苦主又不是我……”
于莉反应最快,毕竟她先前就曾想找赵野通融,只不过被刘光天无意搅和了而已,所以不等王主任把话说完,她便快步来到赵野身前,为自家公公说起了情。
“赵野,这次是我爸不对,求你念在大家是多年邻居的份上,就原谅他一回吧。”
赵野却说:“你这是干什么,又不是你犯的错,哪用的着你跟我说这些?”
于莉不傻,自是听出了赵野的言外之意,赶忙招呼阎埠贵父子:“爸,解成,你们快过来跟赵野认错。”
阎埠贵这老小子也算能屈能伸,闻言立即觍着脸向赵野伏低做下起来,嘴里好话像不要钱似的说个不停。
倒是阎解成挺在乎面子,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静。
赵野也不惯着他,当即便道:“看来有人还不服气啊,那行,咱们走着瞧好了!”
阎埠贵和于莉那个气啊,同时对阎解成怒目而视,强逼着他过来向赵野道歉。
在自家老子和媳妇的威逼利诱下,阎解成到底还是没能顶住压力,臊眉耷眼的说道:“赵野,对不起!”
赵野皮笑肉不笑道:“不敢当,我算哪个牌面上的人物啊,可受不起你的赔礼。”
阎埠贵急了,还想说什么时,却见赵野摆了摆手:“行啦,让我考虑考虑。”
“不是,赵野你看这个……”
“我说让我考虑考虑,你没听到吗?”
见赵野似乎恼了,阎埠贵果断认怂,讪讪的说:“听到了,听到了。”
“不知所谓,一天天的闲得蛋疼!”
故意用阎家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骂了一句后,赵野换上笑脸,向王主任发出邀请:“王姨,你来都来了,不妨到我家里坐坐,让我尽下地主之谊。”
王主任摇着头说:“不急,我还有件事要处理。”
听到这番对话,大家表情很是精彩,纷纷暗自猜测,二人是什么关系。
可惜没等想出个所以然,便听王主任再次厉声说道:“贾张氏,你给我站出来!”
正躲在人群后面踮着脚尖,吃瓜吃的津津有味的贾张氏愣住了,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你是在叫我吗?”
“对,就是你!”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贾张氏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找我有啥事?”
“你说呢?”王主任翻着白眼,没好气道:“我这还没进大门呢,就听见你在搞封建迷信,你想干什么,开历史的倒车?”
“我、我没有,我就是想我过世的老头和儿子了,这才哭了两声。”
似贾张氏这种无赖,王主任见识的多了,怎会相信这种鬼话?
更何况,她刚刚还曾亲眼所见。
“少跟我打马虎眼,你贾张氏是什么人,整个南铜锣巷谁不知道,要不是组织上可怜你先后死了男人和儿子,早把你遣送回乡下了。
可没想到你不止不领情,反而把自己寡妇的身份当成资本,在院里胡作非为,自己不学好也就算了,甚至还指使孙子偷鸡摸狗。
你这种行为,简直就是给集体抹黑,说你是坏了一锅汤的老鼠屎,一点都不为过!”
说着,她又冷不丁问刘海忠:“刘海忠,你是院里的一大爷,有人搞封建迷信,你为什么不上报?”
“啊,这个……”刘海忠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支支吾吾的甩锅:“王主任,我最开始也是想管的,可那、可那时候老易才是院里一大爷。
他说这种事情传扬出去,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