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提出要带我妈走,我没法子才劝她的。”
“少来,大家伙刚刚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我之所以要带她走,那也是被你逼的,如果不是你怕我抢你家房子,我至于多此一举吗?”
“我又不认识你,更谈不上了解,有这顾虑不是很正常吗?”
黄老头痛心疾首道:“唉,要不咋说你们女人小心眼呢,你也不动动脑子,你妈和我都多大年纪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谁知道我们还有几天好活。你自个说,我都半截脖子埋土里的人了,又没个一儿半女,我要你家房子有啥用?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秦淮茹何曾被人指着鼻子,在院里这般奚落过?
一时之间,她是又急又气,有心分辨几句,却不知从何说起。
关键时刻,傻柱看不下了,站出来替秦淮茹解围道:“行啦,行啦,都散了吧,也不看看几点了,还在这看热闹,都是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