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副笑脸,秦淮茹推开了虚掩的房门,向正在吃饭的易中海夫妇送上问候。
“一大爷、一大妈,吃着呢?”
易中海和老伴对视一眼,放下碗筷问道:“淮茹,你这是有事找我?”
秦淮茹点了点头,直接表明了来意:“是这么回事,我想让小当、槐在您家睡一晚,不知道行不行?”
易中海听后不置可否,倒是一大妈心善,想也不想便满口答应下来。
“没问题,你把她们两个留下吧。”
秦淮茹大喜,拉着小当姐俩表达感谢之情。
见两个孩子乖巧可爱,一大妈打心眼里喜欢,忙叫过二人嘘寒问暖,待得知她们还没吃饭后,还不忘喊过棒梗,请三小上桌吃饭。
易中海不管这样,反而趁机和秦淮茹攀谈起来。
“怎么突然想起把孩子放我这了?”
秦淮茹解释道:“还不是被他们奶奶害的,现在家里不仅多了个人,还臭的不成样子,我只好带着孩子避一避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今后该怎么跟老黄相处?”
“没有,您有什么好建议?”
易中海摇头:“我能有啥好建议,你妈跟人家把证都领了,哪还有别人插手的余地。”
秦淮茹叹道:“是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看秦淮茹满脸都是苦涩,易中海违心的劝道:“事已至此,你不如往好处想,比如老黄至少还有个工作,多了这份收入,你的负担也能轻一点。”
“但愿如此吧。”
秦淮茹言不由衷的回了一句,然后主动岔开话题:“一大爷,我能求您一件事吗?”
“你说。”
“我希望你能出面和黄……黄大叔谈谈,让他以后不要再打孩子,我怕我不在家的时候,他又像今天这样,对棒梗下狠手。”
易中海如实说道:“我可以试试,但不保证他一定听。”
秦淮茹何尝不明白这点,但还是自我安慰道:“您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又向来德高望重,我相信他会给您这个面子的。”
同一时间,后院聋老太太家里。
丁秋楠一边四处查看,一边向赵野问道:“你打算怎么安排这间屋子?”
“你有什么建议吗?”
“我想把这改造成书房,你觉得怎么样?”
赵野想了想,觉的没啥大不了的,便点头道:“那就听你的,把这里改成书房好了。”
“真的,你答应啦?”
看丁秋楠像小女孩似的一脸的欢呼雀跃,赵野不禁好笑道:“瞧你乐的,这又不是啥大事。”
“人家那不是高兴嘛,你不知道,以前我们家还没搬到胡同的时候,是住在家属楼的,当时我爸专门给我留了间屋子做书房,我在里面存了好多书……”
说到这里,丁秋楠情绪突然低落了下去。
“可惜后来搬家时太过仓促,把许多书都落下了,也不知道最终便宜了谁。”
“好啦,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改造这里吧。”
一说到这个,丁秋楠总算重新高兴起来,牵着赵野的手,开始兴致勃勃的指点江山。
“我想把书架摆到东北角,跟前再加一个盆,写字台放到窗户前……欸,这个窗户好像小了点。”
“那就把窗户也拆了,给你换个大的。”
“嘻嘻,你真好。”
“既然知道我好,那有没有奖励?”
虽然结婚有一段日子了,但丁秋楠还是很不习惯在大白天打情骂俏,于是害羞道:“唔,等晚上再说。”
来了兴趣的赵野可不管这些,拉着媳妇便往回走。
“你干嘛呀,天、天还没黑呢!”
“少废话,我现在就要奖励。”…………
转眼便是一个星期,由于这天是和南易约好的日子,所以赵野夫妇一早便到了位于帽儿胡同的房子。
和岳父岳母打过招呼后,留下丁秋楠陪老两口说话,赵野则溜达到了厨房,处理起带来的食材。
没办法,既然答应了要亲自露一手,那自是没有糊弄的道理,再者说了,要是他应付了事,南易指不定说啥怪话呢。
很快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期间梁拉娣带着孩子如约到来,互相问候一番,得知赵野在厨房忙活,她便主动请缨要去帮忙。
谁知到了地头一看,赵野正靠在灶台上悠闲的抽烟,而在他身后的案板上,是早已准备好的冷盘,以及等着下锅的热菜。
“可以呀,我还说过来给你搭把手呢,没想到你的动作这么利落。”
“小意思,这才哪到哪!”
赵野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话的同时又抬起手腕看了下表。
“哎,对了,南易人呢,这眼看着都十一点了,那小子别不是忘了和我有约吧?”
“应该不会,我昨儿见他时,还听他嚷嚷,说要好好尝下你的手艺,看你是不是在吹牛!”
“那他可找错了对象,这牛明明是你吹出去的。”
“但我说的是事实,不是吗?”
“算你有理,不说这个了,还是继续讲讲南易,我记得你们住的宿舍不远啊,你咋出门不叫上他呢?”
梁拉娣脸上一红,小声嘟囔道:“本来是有这个打算的,可只要一想到今天你请他来的目的,我就觉得不好意思。”
赵野打趣道:“呦,这可是件稀罕事,没想到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梁姐,也会难为情啊!”
梁拉娣回了个白眼,恶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