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血海棠可顾不了那么多。
后患无穷也可以防患于未然,但若是这次命都丢了,什么后患无穷也没用。
很快大量昏黄的诡气便是被娃娃吸入口中。
一时这娃娃皮肉的越来越黄,两眼睁开,黑漆漆的眼眸里看不到一丝光亮。
也就在张俊专心炼化诡气的时候。
一道光影已经要冲出的喇寺行宫。
但在即将出门的瞬间,又突然停住脚步,疑惑地回头看向身后。
只见身后大殿上,弥神不知道何时睁开双眼,相隔很远,但目光却是锁定在刘正淳的身上。
“弥神醒了!”
顿时刘正淳有种魂飞魄散的感觉,一时元神颤抖,尖叫一声:“与我无关。”
说罢转身加速往外跑。
“嗖!”
只见一道流光刹那间便是千米之外,速度极其迅速,无形的道韵围绕在刘正淳周围,四下诡气涌动却不能沾染分毫。
奇怪,弥神怎么会突然醒来。
刘正淳一边逃命一边心里暗自揣摩。
以往完成大祭后,弥神便是进入沉睡状态,什么时间醒来没有规律。
但每次醒来后西街那些诡物将一并复苏。
也就意味着弥神需要贡品了。
按照约定,皇家秘密供奉弥神,每逢弥神醒来之后,便是准备进入假死状态,届时只要用皇族血脉完成大祭,他便是可以获许一次夺舍转生的机会。
至此之后,弥神将会重新陷入沉睡状态,整个过程便是如此,但这次弥神刚刚沉睡,怎么会突然再次复苏。
思来想去必然是那些贱人的举动,惹怒了弥神。
错不了,她们是弥神的妃子,是弥神修炼的鼎炉,私自给那顶轿子加持诡气,帮助它突破桎梏,必然是要引起弥神震怒。
对,对,错不了。
这些贱人和那顶红轿全都要完蛋。
只是皇爷的气息越来越弱,皇爷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刘正淳越想越怒,眼看着已是要冲出西街,当即就下定决心,要尽快夺舍,然后带上金鳞卫杀回来,无论如何也要把赵橘这个小畜生碎尸万段。
然而刘正淳的算盘打得咣当响,可就在他要冲出西街的时候。
周围虚空突然黯然下来。
“咦!”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刘正淳抬起头却是一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头顶昏沉的云端中,一只遮天大手朝着他抓袭来。
弥神!
刘正淳心胆俱裂,本能地激发神通格挡,但昏黄的诡气随着大手落下,赫然涌入刘正淳的元神之中。
仅仅一刹那,刘正淳的元神就被诡气污染,念头不纯,所有道法神通全部破碎。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这只遮天大手给抓在掌心。
等他回过神来时,才见自己居然已经回到了大殿上。
“弥神,咱家是永圣帝君的人,你不能对我下手,我不是你的祭品。”
刘正淳气急败坏的指着面前弥神怒吼道。
然而空荡的大殿上却是传来一阵阵宏大的笑声。
这笑声让刘正淳全身发毛,一种不祥的预感骤然袭上心头。
“不,你不能,就算没有永圣帝,咱家活着,咱家能给你扶持新帝,能给你更多的祭品,下次咱家可以让更多的人来给你做祭品,有的是龙子龙孙。”
刘正淳真的怕了,都说活得越久,活得越明白。
可刘正淳却觉得活得越久,自己反而越糊涂,有很多事情看不清,看不明白。
就好像是赵橘的那个术法,自己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所创出这般奇特的术法。
太多太多的疑惑自己还没有得到答案,他不想死在这里,更不想死在弥神的手上。
然而这些话和这些想法,并没有打动面前的弥神,只见面前弥神假身缓缓坐立起来,憨大的脸盘笑容灿烂,张嘴一吸。
刘正淳的身影顿时炸裂开,化作万千荧光被吸入弥神口中。
恍惚中,刘正淳听到弥神的笑声:“现在,我有更好的。”
旋即弥神侧过头将目光看向身后,那硕大的身躯赫然从莲台上站起,挥手一拨,眼前宫廷炸裂一只脚重重踩下去,顿时地面炸裂,周围琼楼玉宇也随之崩塌毁灭。
弥神对此毫不在意,快步前行,庞大的身躯横行无忌,沿途不知道踩死了多少宫女太监。
巨大的动静自是让园里的娘娘们一阵心惊肉跳。
别看面对刘正淳时,她们心高气傲,可当弥神复苏,这些娘娘们瞬间就怂了。
一张张精致的美人脸上流露出恐惧和不安,也不知道哪位娘娘率先开口:“快走,它是朝着这边来的。”
一众娘娘们立刻蠕动着自己的身体夺路而逃。
但很快,她们就惊讶地发现,弥神并非是冲着她们来的。
甚至从始至终都不曾看她们一眼。
而是径直奔向御园的方向,看样子应该是冲着血轿去的。
“一定是那血轿吸收了刘正淳的血肉,破格进阶,有成为诡地霸主的潜力,弥神坐不住了。”
“错不了,一旦血轿成为诡地霸主,他弥神在这里的地位不保,一旦陷入沉睡,便是会有被取而代之的风险。”
这些娘娘们伺候在弥神身边很久了,知晓不少机密,做出的推测倒是很合理。
“不管了,他玩他的,咱们玩咱们的,损耗了那么多诡气,正好让我们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