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点头。而一旁赵开山则是冷着脸说了句:“原来是走了狗屎运了。”
“好了,散会吧。”
众人想要起身,顾】吴千秋却是抬起了双手,轻轻拍了怕,目光冷厉的看着已经起身了的赵开山。
“怎么,你是会长?”
“我说散会了吗?”
吴千秋这句话一出,众人的心猛地颤了颤,随后一声不吭地坐回到了椅子上。
就连赵开山也是一愣,随后挤出一丝丝勉强的笑容,朝着吴千秋微微躬身道歉。
“对不起啊会长,是我多嘴了。”
“坐。”
“好。”
一时间,会议室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然而当吴千秋刚要开口讲话的时候,箫楚鑫从电梯上走了出来。
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手里还提着一个白色的东西。
“呦,都在呢?开会居然不等我。”
箫楚鑫将手里的一个白森森的头骨放在桌子上,随后有些悲痛的说道。
“我今早听老吴的去幽暗沼泽找了一圈,没发现程墨,就连程墨的尸体我都没发现。”
“最后,你们猜怎么着?”
“我在幽暗沼泽的最深处,发现了程墨的上衣。”
“简直惨不忍睹,就跟扔进碎纸机里似的。”
“我估计,程墨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箫楚鑫拉开椅子坐了下去,然后将目光挪向了那个头骨。
“这就是我在程墨衣服旁边发现的头骨,据我猜测,这肯定就是程墨了。”
“我想着,程墨和我也算是同事一场,所以我就带了回来。”
箫楚鑫又看向吴千秋。
“老吴,你不是会点风水嘛,改天给我这可怜的弟兄找个风水好的墓地,咱一起给葬了吧,好让他安息。”
箫楚鑫说完,发现众人都不说话,而是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有些懵逼。
“怎么了?都不愿意啊?”
“你们怎么能这样?”
“好歹同事一场啊。”
听到这里,吴千秋有些坐不住了,抬起手指指向程墨的方向。
“你看看那个座位上坐的是谁。”
箫楚鑫疑惑的扭头看了过去,随即,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了一起。
箫楚鑫瞪着双眼,椅子跟着身体不由得往后挪了挪。
“程墨!!!”
程墨笑看着箫楚鑫。
“是我。”
“你居然还活着?”
箫楚鑫呼出一口气,站直了身体朝着程墨走去。
刚才他走进来却是没有仔细看坐着的众人,只是想把这个坏消息告诉大家,没想到程墨居然在!
箫楚鑫不可置信的捏着程墨的脸颊,震惊的问道。
“你怎么活下来的?”
程墨刚想解释,就被吴千秋的咳嗽打断了。
“咳咳~先开会,其他的待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