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想着就嗤了一声。
还真是看脸!
接下来的几天里,那个面具人都没有再出现。
每天都是那个叫秦羡的送饭,而她每天也只会回答司景寒一个问题。
不管司景寒如何多问,她也绝不会多回答,几乎就是给完馒头就推着推车走了。
在他来到这里的第十四天的时候,秦羡却没有来送饭了。
推着车来的,还是面具人。
不过好在通过这一个星期,他也总是彻底了解自己现在的这个处境了。
这所监狱叫做“羔羊之家”,具体是在哪不知道,因为整个羔羊之家都好像没有通往外面的门。
而他们这些或是被抓来被拐来的小孩,则是被叫做小羊。
做活体实验的实验室那边,好像是在研究一种改造人体的技术,每天都会需要十只羊,他们会给每只羊都注射最新研发出来的药剂。
有的羊体制特殊能够承受下来,就会被留下观察,进行下一步的实验。
而更多的羊,则是直接当场暴毙死亡,直接被丢尽焚化炉里烧掉了。
只有极少数,没有当场死亡,但是却也无法在一定时间内苏醒,生命体征处在极度虚弱危险的状态。
而这样的,则被称之为病羊,会被丢回牢房里,任由其自身自灭。
要是挺过来的,说不定还会被拉回去继续做实验。
但事实上,基本没有人活下来。
除了沈欲这一个例外。
但对方像是把他忘记了一样,自那一次以后再也没有带走过他。
而像秦羡那样的,则是挺过实验活下来的少数人。
司景寒坐在地上,敛眸看着地上那十四道用指甲刮出来的划痕,心情有些沉重。
不出意外,明天很快他就会被带走了。
是生是死,全看被带出去到打麻醉药这期间所会发生的一切了。
秦羡说会帮他,但却没有说会怎么帮。
而且她今天没有过来,那么……也还有一种可能。
秦羡或许没有挺过新一轮的实验,已经死掉了。
一想到笑容那么明媚的一个人,或许有可能已经死在这个鬼地方,成为焚化炉里的一捧灰时,司景寒心下就不禁莫名有些沉闷与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