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感觉到她走近他们,他们依旧顾我的扶着姚母转身离开了她面前。
“妈妈!”姚玉赶忙也跟姚父他们一块从后面去拉姚母的胳臂,可怎么抓都抓不到她的胳臂,姚玉看着自己的手如同空气一般的颜色,脆弱地仿佛一阵风拂了姚母胳臂上。
“咦,蝴蝶!”姚策最先注意到姚母胳臂上有一只白色蝴蝶。
姚玉循着姚策声音低头,姚母胳臂上果然飞着一只蝴蝶在上面歇脚。
“妈,姐姐过来看你了,你看!”等姚母红肿着眼睛回头,姚策赶忙指给她看。
姚母嘴角一垮,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姐,你下辈子可别太聪明了,傻点就傻点,也别太优秀了,优秀的人命太短,像我脑瓜子笨的还活着,之后可能活的比你更辛苦,毕竟爸妈忍受不了我太笨,还是喜欢姐姐聪明——”姚策对着蝴蝶絮絮叨叨大半天,话还没说完,有人上手给了他头上拍了一拳。
姚玉也想着姚策这番话真是死性不改,驴唇对马嘴的毛病还没改过来,抬起头的时候,姚父一只拳头正好拍在了姚策脑袋上。
“瞎说八道,这么多人,你别给老子丢人现眼!”姚父好面子,转眼不安地朝下面黑压压的人扫了一圈。
来给姚玉上坟的都是名牌大学教授,中间不乏有国内著名的某某专家教授,也有的市政府派来的人过来给姚玉献花的。
“对不住,对不住。”姚父一脸尴尬地给下面人让了位置。
其中一个年老者,看起来是某专家,站出来在姚父姚母面前道:“姚先生、姚女士二位节哀顺变。我是T区研究所的李博士,姚博士正好是我手下带着,她工作很出色,解决了不少地方濒危植物,也研究了参与一两项疫苗药物,是国家重点栽培的人员,可惜.......真是可惜了。”李博士摘下了老花镜,低头啜泣了一声,眼角的皱纹瞬间红了眼底,叹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姚父肩膀道:“姚将军你说的对,我不该把你女儿列入转送Y星球去研究新的资能源,我.......我真该听您的,把你女儿留下来,结果.......结果却出了R国暗中趁咱们国家不备,袭击了一客车里的所有研究人员!”
“我的闺女啊,就这么没了!”姚母听完李博士的话,再度昏厥过去。
姚父对李博士回以一报地拍了拍肩膀,眼底更加红地蓄起了泪水,由于男人心性,始终不肯流下一滴泪来,只是默默点点头,哑声道:“我也是出于我的私心,毕竟做父亲的不希望女儿参与有生命代价的工作,我们只想她找个普通的,让她安安稳稳地活着。”
“不,不是你私心,天下父母都这么想儿女的,无可厚非。”李博士感受姚父拍他的肩膀力量,点了点头道:“但是姚博士还是为国家做出了贡献,国家决定要记她二等功并纪念她成为国家最杰出的植物研究专家。”
姚父终于激动地眼泪夺眶而出,郑重其事地道:“谢谢,谢谢国家,谢谢李博士栽培出我这么个出色的女儿。”
“爸妈,姚策!”姚玉眼看姚父姚母往人群中走出去,人群里专门给姚父姚母让出了道,姚策搀着姚母,而学长却寸步不离地扶着姚父一起走了出去。
姚玉抬脚赶忙追上他们:“不,我没死,我还好端端地站在你们面前,你们都看不到吗?”她伸出手去追他们背影,却没留意到自己根本离不开自己坟墓周围,似被什么东西拉住了她,等她回头去留意的时候,李博士和其他与姚玉曾经共处的师哥师姐师妹师弟们一并没看见她似的,个个排队,按部就班地上前给她献花和花圈的。
姚玉看到自己的手让李博士穿了过去,并穿入了她身体里,后面人一个个都看不见姚玉似地穿进她身体,给她鞠躬又哀悼。
我怎么会这样?
姚玉再次打量自己一身纯白的连衣裙,然后慢慢回头,却看到了“爱女:姚玉”的墓碑,底下小字分别是姚父姚母和弟弟姚策。
约莫到已经晌午的阳光,容嬷嬷从外间神色慌张地走进了院子里,见到院子里似乎有人走过,她焦急的神色忽然一亮,忙小跑地踏进了屋子里去。
“殿下,奴婢找你找得那个急呀!”一眼看到炕上的人,容嬷嬷一身冷汗终于褪去了,连忙松了口气道:“您趁我们不注意到底往哪跑去了,仔细你身上——”话还没说完,走近了时,她忽然住了嘴,低头看诸葛荀身上多了一个人。
“她怎么在这!”容嬷嬷差点惊叫起来,脸色在看到姚玉全身趴在诸葛荀袒露的胸膛上面,她脸上讶异地闪过“狐狸精”的样子,道:“殿下您身上还有伤,她怎么却趴在您身上去了呢?方才她还在贾总管院子里作狐媚妖子的作态,哎哟,说了我都嫌嘴脏,简直没法形容——”她正朝姚玉伸手想狠狠把她弄醒,然后再狠狠骂她一通,把她赶出屋子的当,一只大手松开了姚玉后脑勺,一下子挡住了容嬷嬷接近姚玉的手。
“殿下您这是.......”容嬷嬷不解诸葛荀挡过来的手,心里难耐不已,难道他们殿下也被眼前女子所迷惑了吗?
“不要惊动她,她在为我输血。”诸葛荀望着容嬷嬷身后跟着走进来的姚風。
姚風一眼看到了炕上二人,以及顺着炕边突兀的洗脸盆架子上,挂着刺目红的水晶玻璃瓶,他眉眼不悦地眯了眯,显然他对瓶子里的血感到特别不满。
“哎哟,这是什么东西?”容嬷嬷一侧身,也看到了洗脸盆架子上挂着水晶瓶子。
“别动!”眼见容嬷嬷身后肥肥的后腰几乎要撞到架子上,输液瓶与她突出的后腰擦着摇晃了一下,这一摇晃直接牵动诸葛荀插着针管里的血管微微痛了一下。
“她竟然输血给你!”姚風并不反感输血这情况,他极度反感地看向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