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副总管您就放心吧!一大早起来,余姑娘就大好了。”看着印伦一脸惊疑,阿衡继续笑说道:“真的,奴才没诓骗您,余姑娘才喝了两副药就好差不多了,从炕上起来就不见身上发抖发冷,反而跟咱们无异。”阿衡说着,带印伦往婢女院子里走,边带路边说道:“您不信,去那里看看余姑娘,看看您就知道奴才说得假不假。”
正说着,二人走到了婢女院子门口处,迎面与姚玉撞了正着。
姚玉抬头,一眼看到依旧满脸笑意的阿衡,嘴上刚开口问:“阿衡,你有没有.......呃,印伦你怎么过来了!”姚玉眼神一偏,不偏不倚地对上了印伦惊讶的目光。
“余姑娘你.......”印伦惊讶的同时,不禁多打量了姚玉脸上的气色,见她双颊有了健康的红润,以及眼神明亮得不再像之前躺在炕上打颤的病入膏肓的人。
“印副总管,您看奴才没骗您吧?”阿衡免不了谄媚地一笑,转望向姚玉,见她肤白胜雪透着一股诱人熟透的蜜桃红润,脸上宛如似霜似雪,更增添了一分楚楚动人。
阿衡看着看着不禁在心中荡漾起心动来,很快他顾及到身边大人物,便压下心动,头转向印伦脸上。
印伦看向姚玉也是呆了呆,眼神中让人都能察觉到的悸动。
姚玉等着印伦回应,可看他呆了有一会儿,眼神似乎固定在她脸上一动不动的。
“嗨!”她眨了眨眼睛,出声提醒他发呆的神情。
印伦被她那一声气音,眼里一跳,旋即醒回了神,再次看到姚玉干净透亮的脸庞,他掩不住地惊喜笑道:“余姑娘你可大好了,害我担心你一天一宿,夜里也睡不好觉,尽担心着你!”他激动地手脚忙乱地靠向她,终于逮到了她身前的两只手,抓住就不放地握起来,拉到自己胸前。
姚玉被他两只手忽地被握住,笑盈盈的脸上不易察觉地感到不自然,趁乱说着:“可不,今早一醒来感觉全身畅快,果真大好了,一定是你找来的钱太医凑银子买了药的效果。”她边笑着说,边不易察觉地微蹙眉头,趁印伦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时候,姚玉趁他不备委婉地把手抽了出来。
而阿衡却默默地转过身,要离开他们。
“哎,阿衡——”见阿衡背过身去,离他们有那么两三步远去,姚玉深感他这般把独处留给她和印伦显然感到不自在地不安起来,赶忙对着他背影刚叫一声,忽然自己手上又被两只细腻带着微薄的茧握紧了。
印伦此次过来是掐着时间的,他算好了与姚玉见面时间的长短,让他大感地喜出望外的是姚玉竟然好端端地病好了,并站在他面前了,为此印伦悄悄在心里长吁了一口气。
可是与她见面,不易长久地嘘寒问暖,他想缩短时间,用最快的速度把他心底里的事向她全部坦白才肯放心走。
“别走”两个字还未发出声来,印伦身子挡住了姚玉,也把阿衡隔绝在他身后,然后他拉着她的手往阿衡相反的方向走去,听他道:“走,跟我去一个地方。”
“什......什么地方?”姚玉被印伦带着转了个身,身子不由得跟着他亦步亦趋地走到了婢女院子外头。
他到底找她什么事啊!非得找个地方说话。
姚玉以为他把她带到院外另一角才停步,结果跟着他脚步又继续往前走了老远,姚玉不安地看向未知的前方,回头看婢女院子离得越来越远。
“你带我到底要去哪?”
除了冷宫,他还能带她上哪去?
印伦边走边转头看她,瘦高的个子,白净的瘦脸,满嘴带笑地道:“我有话想悄悄地说。”
“悄悄地说?”姚玉反复问一句,在嘴里斟酌着觉不出味来,问:“印伦,有什么话不在院子里说,非要——”结果走着走着,她发现周围周遭越来越熟悉,也越来越偏僻了。
眼看印伦带她才到了一座井,而他却走过井水处,往垂花门那里走,那垂花门看着经年腐朽,没人会来到这里,但印伦仍执着拉着她的手要走进那个垂花门里去。
看着垂花门里一座破败的茅屋出现在眼前,姚玉忽然反拽住了印伦手掌,并把他拽了回来。
印伦脚还未走近垂花门,就感觉到她在他手上使劲一捏地阻碍了他走进去的步伐,微一顿住,胳臂上被她大力地扭转了过来。
印伦回头问:“怎么了?”
姚玉假装陌生地看了下周围,松开他的手掌,转而揉了揉自己一侧胳臂,装出有点害怕的样子问:“你带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干什么呀?”她慌张地往印伦脸上扫一眼,然后准备心慌地环顾四周道:“你有话说就在婢女院子外面说好了,干嘛带我来到这儿鸟不拉几的地方,怪瘆人的。”她慌张地往周遭略了过去,最后定格在印伦脸上,表情更是一言难尽地难为情的样子。
“别怕。”印伦连忙搂住了她双肩,他个子瘦高,看姚玉只有俯视地安慰道:“婢女院子里人多,我不好对你说,只能带你来这儿说。”印伦说着,看她脸上确实难为情地不自然地眼瞄到了他双手握着她双肩,印伦不好意思地放开了手道:“我时间不多,有些话我必须要对你说。”
“印伦,你要对我说什么?不会是陛下又.......”
提起君主,姚玉脸色整个都不好了,健康姣好的面容一瞬间变白了。
“你怕陛下,是吗?”印伦见她脸色一下子白如纸,神情慌了一下,赶忙又不禁握住了她的双肩。
姚玉哆嗦害怕地点下头,嘴里不禁打颤问:“难道不是陛下吗?”
“不是。”印伦小地安抚看她,手在她胳臂上也安抚地搓了搓,道:“别怕,咱们不谈陛下,陛下如今忙着给皇太后守孝呢!他哪有时间去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