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与元皇后相谈甚欢,二人一来二去见礼请安,莹妃慢慢成为元皇后知心的人。
元皇后失宠搬入延福宫的时候,莹妃自告奋勇与元皇后一起住在这里礼佛清净去了,直到元皇后被陷害而死,莹妃也逃不过这一劫,在先帝被长孙贵妃怂恿下赐一杯毒酒了结了生命。
“链......链郎。”高覃还在桥上站着出神,却看到眼前人一空,寻目的时候,发现古链修长的身形往竹林深处渐行渐远。
好端端的,他怎能落下她,一个人往竹林深处走呢?
高覃边走边心酸地引起醋意,她拾起繁重华服下摆,疾步走下了桥,跟上了古链劲瘦的背影。
“妾心依依\君已远去........”
穿过竹林,再往里走,竹林遮荫下,阳光穿过缝隙里照在潮湿青砖铺就的甬道上斑斑驳驳,一个圈又一个圈地倒映金色光芒。
“自古倾心相许\皆伤心无语\一池春水吹起\葬一世欢愉.......”
竹叶挡住了他的视线,依稀看到宅子的景象,古链伸手撩开了那片竹叶,眼看着歌声越来越近,又越来越清晰,歌喉清亮地响彻在宅子前空旷的小院子中。
“几番轮回男女\以相似博弈\并蒂花开连理\皆身不由已~~~”
高覃扒拉地挡开遮在自己眼前的竹叶,好不容易拖着沉重的华服,跟到了古链身后。
古链站定在空旷杂草夹道的院子中时,屋子的歌声逐渐落幕了。
“好不好听?”
很快屋子里她清音圆润透着爽利地从屋里传到了屋外,并合着热风丝丝飘过古链耳轮中。
这熟悉又陌生爽利的女声,除了她还会有谁如银铃般地声音使人心中为之欢快不已。
“不好听,好难听!”接着敏丫头的声音很不给面子地泼了一冷水。
“也是,你还小,听不懂正常。”屋里子以一种古链都没听到过的温柔说话声,给人一种安定的安全感,仿佛没有家的人一下子找到了安稳的归宿似的。
“那你想听什么?”她总是超出常人般,特别耐心又轻声细语地问来。
这些,古链平日里不曾遇见过的,而她的所有全部耐心倾尽在敏丫头一人身上了。
“母妃最爱拿这种哄我睡觉。”敏丫头道。
她总是耐心地问:“你喜欢听六弦琴?”顿了一下,又道:“六弦琴这里挺少见的,看着像西域的东西。”她似乎在一边回应敏丫头一边说给自己介绍的,道:“西藏的独有乐器,吉他的前身。”
“母妃,你会弹吗?”敏丫头精神错乱,错把姚玉当成了她的母妃。
姚玉忍不住“呃”了一声,但很快恢复如初道:“琵琶我都弹过来了,这个我也会。”说罢听到依稀倒腾换掉乐器的窸窣响,坐下来好半晌,她才用请求的口吻跟敏丫头商量:“要不要换一首高级点的,虽然你听不懂,但旋律比刚才的还要好听,你要不要听?”
“要听,要听,母妃弹的我都喜欢。”敏丫头乐的只拍手。
“小气鬼,我就这么不如你母后弹的好听。”她低声嗔笑一声之后,手拨了琴弦两下,很快步入了下一首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