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道:“我很佩服你,缝了那么长时间,你竟然疼的一声不吭。”她不禁回头看他一眼,忍不住多停留在他支起半身地坐了起来,见他脸上仍旧面不改色地黝黑,又道:“是不是杀完人很爽?”
古链拧眉望向她,她嘴角噙着坏里妩媚地笑,本来听她说的句句不中人心,总要带着刺耳,但看到她笑意,古链气不上来,反而自己低头也笑地一笔带过。
“还行吧。”他说的时候,忽然感到与她聊天,心一下子放松了,仿佛两人只是侃侃而谈,谈天说地,哪怕吹个牛都倍感高兴似的,“总算完事了。”
姚玉再不停留地回过头,看着桌面上,手里拽着医疗工具收罗起来,嘴里淡淡道:“完事有何打算?”
她却不知,身后人已经不动声色地下了炕,正往她背后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听你口气,好像你给太子殿下做了立功一件的大事。之后有什么打算?”姚玉手里不停,浑然不觉男人已经离她走近,盯着她忙碌的背影,直勾勾地不动分毫。
“想以后加官进爵,还是怎么着呀?”她收罗完桌子上的,转身时候,身侧擦到了另一人身上,姚玉抬头“哎呀”一声地吓了一跳,不禁站住了,蹙眉埋怨道:“你下炕怎么不出声音,你.......你还能下炕走动,伤疼不疼啊?”
看他炯炯双目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姚玉心脏开始扑扑地跳,还是揪着方才吓一跳里惊魂未定地薄怒道:“没事回炕上躺着,别挡我道!”
“我想你陪着我一起.......”他轻声开口,幽幽漆黑的瞳孔尽是压抑的躁动。
“什么?”姚玉没听清他语气里似有若无的深沉,就只感觉有电磁流的性感沙哑在耳边聒噪地烦乱,大概她刚才聚精会神时间有点长,脑子里一时累得转不过来,所以听人说话都是迷糊不清的。
“嘁!”他眯起眼忽然哂笑起来。
“你笑什么?”姚玉心里怪瘆得慌,他笑是嘲笑也是坏笑又是.......反正不是什么好的笑容。
他在她咫尺的距离站定了,姚玉深吸一口气,听到他冷冽地道:“你口气向来如此吗?”不过他心里挺受用的,比五天前在延福宫后院里听到她客气疏离的话比起来,这回更感觉稍微亲近那么一点了。
“什么,我口气怎么了?”姚玉眼神左右闪了闪,从古链眼中看到她目光扑闪扑闪地,很可爱。
“口气有点冲,听着你不像安慰一个受伤的病人。”他语气不疾不徐,语速平稳恰到好处,但脸上哂笑的样子依旧没褪。
“我.......我就这样,不想听你可以不搭腔,没事在炕上继续装——哎,别过来,太近了.......”
姚玉话还没说完,古链忽地向前走了两步,快到她眼前了,姚玉感到眼前的他逐渐放大到满眼里全是他光洁的胸腔,遂低下了头去,身旁两只手心里握着镊子、用掉的棉花、收起来的针和线全部在手心拽紧地反扣在桌面上支撑自己向后仰下去的身子,忽然手心里有扎肉的刺痛,手心即刻撒开手心里的物什,身子即刻东倒西歪,双手又不由得又重新撑在了桌面上支稳自己摇晃的身子。
“你见过他了?”他温热气息窜到她鼻间里去,闻到了他身上血汗气味里夹杂着朦胧的松香气息,接着她脸上由于被他喘息温热地扑过来一霎,双颊立刻感到微热起来。
她抬头,眼睛就撞进了他眼眸里去,姚玉在他漆黑深邃如渊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慌乱的样子,她屏息了一下,眼睫毛上微微颤动,落在古链眼里压不住地贪欲她扑闪得像惊慌要逃跑的小鹿,这只小鹿又恰好被他这个猎人盯住了地一动不动。
“你说谁?”姚玉依然忘了呼吸,怔怔看着他。
他看她一脸迷糊地无辜样,嘴角噙笑:“太子呀!”噗嗤一笑,笑气又窜到她脸上来,又增添了一层温热,姚玉感觉脸上一点一点发烫,他又补充了一句:“这么快就忘了。”
姚玉才想起来他说的是谁,问:“怎么了?”
太子和她见面,跟他问的有什么关系,姚玉想不通。
“有.......有关系吗?”她又问。
“你中意他吗?”他又问,嘴角微微带笑,笑得酸里酸气的。
姚玉微一蹙眉,反问:“中意什么?”
“中意他的美貌,比我这种丑样子更让人耐看,不是吗?”
“你.......”姚玉忍不住打了小嗝,怕是被他这么直勾勾看着,不习惯地感到莫名地害怕,眼睛不禁怯而怂,道:“这话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么表达。”
“所以你对太子——”
他才说半句,姚玉即刻打断道:“我先声明,我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而且.......”她说时他目光又怪异地眯缝起来,让人看得心里又怕了一层,语气弱下去道:“我跟太子不熟,请你.......请你不要往我身上胡思乱想,也别把我跟太子扯到一块,强........”
他眼眸从深不见底慢慢逐渐犀利地感到危险地眯缝起来,姚玉嘴里颤了颤舌头,把话鼓着勇气说完:“强扭的瓜不甜!”
“你不中意他.......”他犀利的眸子忽然落寞地暗淡下来,对着她眼前垂下了他的头,问:“为什么?”
她竟然看不上他换回太子的模样,那天........他想起五天前在宅子外,看着她对他疏离的口气,生人勿进得他想有一颗热心捂着她都捂不热似的。
“不为什么啊!”姚玉反而觉得这事特别离谱,本来那天太子出现不过是她人生的小小一个插曲罢了,“我和他才第一回见面,哪里.......哪能一眼就跟万年似的看对了眼,一见钟情不是这么容易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