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急,我也正好找这个人,但不该是范将军着手。”
“哦,弟弟也认识那个女游医?”皇后惊讶地扬起了柳眉。
我点点头,然后回看范奕辰。
范奕辰阴沉着脸看我,嘴里挤出带气的声音道:“姚風你真要跟我抢人吗?”
我不理他的视线,与皇后一道回她的宫了,留下范奕辰在玉明宫等候陛下传唤。
隔日,我叫来魏晨,询问了姚玉在江南的行踪。
魏晨把自己派的人和铭镇李知县派来的人过来向我汇报。
江南水利水患确实是姚玉在着手处理,然而魏晨却说道:“赵娘子去完江南,又往西南方向走,在聊城与珀斯商人交易之后,才折返回来往北走,可就在春洛郡里的临城被邕亲王截住了。”
我眉头一皱,心里忽然一紧,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邕亲王截她干什么?你的人怎么处理的?”我沉声问。
魏晨擦了把汗道:“咱们人手确实去反击了邕亲王的人,可邕亲王要挟赵娘子和她的孩子,我们不好上前,怕激起邕亲王伤了赵娘子和她两个孩子。”
我沉吟,心里早已恨不得飞去临城,向邕亲王抢人了。
“李知县也派人来说,邕亲王似乎把赵娘子和孩子都圈禁在邕王府里了。”魏晨忐忑不安地问:“将军,要不要派兵围了邕亲王府,救出赵娘子和她的孩子?”
我猛地站起来,有抄家伙的意思,道:“魏晨,陛下危在旦夕,他要见赵娘子了。”顿一下,想起一件事来问:“范奕辰有得到这消息吗?”
魏晨胸有成竹道:“在下按将军的吩咐,在江南里,我们人已经打退了范奕辰的人,他们不敢过来进探,只能在外围梭巡,又被我们拖住了一段时间,直到赵娘子从西南往回走,他们都没跟上来。”
“好。”我点头,直接走出了上林行宫道:“多派羽林军陪本将上邕亲王府要人!”
“是!”魏晨钦点上百羽林军,我们乘马往临城出发。
到了临城围了邕亲王府之前,我惊异地看到范奕辰早早候在王府门前,在我带来羽林军到这儿的时候,他也带他的范林兵在王府外边围了小半圈,他自己已经上去使劲捶门。
“开门,来人是我范小将军,快来人开门!”他带着护腕的护甲往门上“哐哐哐”地捶,似要把王府上的大门捶得凹了一圈。
我走上前去,来到台阶下,范奕辰的军早已看到我带兵过来了,范奕辰的随从走上前来,对我先拱手行礼道:“在下见过镇国公。”接着随从又说道:“镇国公也是来找王爷救赵娘子的吗?”
我颔首表示如他所说,又扬起了下巴指着哐哐捶门那人问随从:“你们范统领怎么来王府这儿了?”
随从脸上不自然地笑道:“还不是陛下身体不适,御医无从下手,范小将军向皇后娘娘举荐了赵娘子,这不他连夜马不停蹄地来到铭镇那里,却发现赵娘子人去屋空,我们小将军又到知县府去问,结果那李知县也惶惶不已,只好说出赵娘子回春洛郡路过临城的时候忽然被邕亲王截住并带到府上去。我们小将军气急,又连忙赶过去,饭顾不上吃,酒没心思喝,直接带着我们到王府里要赵娘子了。”
随从似在向我报道范奕辰的行程和动作,实则他有一丝丝埋怨,范奕辰为了赵娘子,竟然让他的军队不吃不喝地赶到这里来了。
那一声“哐哐哐”几十下,范奕辰敲的那是孜孜不倦,我望着他捶门的背影,有一会儿恍惚感觉他对姚玉竟然用心到这份上了。
“吱呀”门开了一条缝,在守门人探出头的一刹那,范奕辰根本不给他任何探究机会,大力推开了门,接着叫起他的随从道:“阿予快过来!”
随从阿予立刻心领神会,走上台阶,同范奕辰大力推开门的动作,辅助性地叠力猛把一扇门往里推过去。
“不好,有人造反啦!”门里守门人只一眼看到外边围了很多军兵,瞬间慌了起来,边叫嚷着“造反”边把府里的人都叫得震醒过来,一块与他合力抵住了大门。
本以为王府的人看到我们应该乖乖开门然后问声什么情况,却没想到守门人那一声声“造反”的字眼,我心里腾地升起火来,二话不说,大腿一迈大跨步直踩上最上头的最后一台阶,直奔大门,与范奕辰他们一起抵着门往里面推。
忽然里头有人拿着棍子上来要把门闩上,我一看急了地喝道:“镇国公在此,你们谁还敢造次!”
门里的人一听到我报出了名号,稍一刻迟疑,范奕辰和随从便使劲推了过去,脚不停,前脚踏了过去,门大开之际,忽然有人拿着刀剑便要往范奕辰门面上砍过去。
范奕辰来不及拔剑,却反应灵敏地赤手挡住并攫住了那人手腕,那把剑堪堪与他脑门上一寸距离,就被范奕辰扭了他手腕,那王府士兵吃痛一声,松了手里的剑,剑落地。
“镇国公,范小将军在此,你们王府谁还敢造次!”
那随从见他家将军差点被人砍了,见王府来真枪,随即吼门外士兵一嗓子,门外范林军立马一轰地涌了进来,要与王府的士兵刀兵相见。
此时魏晨带着羽林军也跨进了王府院子,并叫他们把王府里的士兵都控制住了,才道出那句话来。
听到“镇国公”的名号,王府士兵才堪堪定住在那,接着猝不及防地被我羽林军用剑挡住了他们,不许他们动地控制下来。
“还是你的名号管事,能吓唬他们一下。我方才在外传了那么多遍我的名号,他们邕王府却一概不听,一概不信。”范奕辰见我的军队控制王府所有人,扭头笑嘻嘻地看我,显然对我的雷厉风行的行动感到满意。
那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