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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鲜血,他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只是这个笑容落在黑衣人的眼中,却让黑衣人感到了一丝惊恐。
黑衣人不敢再想下去,他的目光不善地盯着楚尘。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楚尘的脸上带着笑容。
“你不配知道。”黑衣人冷哼一声。
楚尘的指头动了动,他爬了起来,体内的剧痛让他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
“配不配不是由你说了算。”楚尘淡淡地道,“由我来说。”
“哦?你打算说什么?”黑衣人皱了皱眉。
“说一个笑话。”楚尘的眼中满是讥讽,“一个关于背叛的笑话。”
黑衣人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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