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普通的女人,那些臭男人能做的事情,咱们就不能做吗?”
“这简直就是开玩笑。”
“我就是要告诉他们,那些臭男人能做的事情,咱们女人也可以做。”
“并且还会做的比他们都要强。”
柳白墨的母亲满脸都是冷笑。
她就看不惯那些臭男人骄傲自大,自以为是的模样。
她就是要压那些男人一头,她就是要让那些男人知道女人也能顶半边天。
柳白墨之所以有这样的性格,其实和她也有脱不开的关系。
“妈,你这又是何必呢?我知道你不是一个贪恋权利的人。”
“和那些叔叔伯伯们置气实在没意思。”
“他们想要权利,你就分给他们一些也就是了,你自己也能轻快很多,何乐而不为呢?”
听到这话,美妇人笑了。
“他们若是客客气气的,我自然愿意分出去一些。”
“但这些年来,他们背后做了多少事情?”
“又给咱们母女下了多少绊子?”
“一个个的表面看上去道貌岸然,实际上一肚子鸡鸣狗盗,他们越是想要,我就偏偏不给。”
“就是要告诉他们,他们不行,他们争不过我。”
“不仅他们争不过我,他们的孩子也争不过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