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家都在努力,即使赚不到钱,也不要急,俺希望哪怕家里只剩下一只红薯,大家也要有谦有让地开开心心分着吃,而不是互相指责攻击。」
「儿子你说得好,你妈这些年,就是横竖看俺不顺眼,又不让俺管你们,小杰你说说,你是俺儿子,俺的种,俺管管咋就不行啦!」
墨鸿达说到「你是俺儿子」这句话时,气愤地用食指指向自个儿胸口,悲戚愤怒。
「好,是俺的错,你以后可以管!」明宝珠气呼呼地说。
「十几年了,次次都因为不让俺管儿子而吵架,现在儿子都要结婚了,你现在才说这种屁话。」
说到这里,墨鸿达把碗一扬,将最后一点粥倒在嘴里,咕咚一口咽下,随后把碗在桌子上重重一顿,起身要出门,走了几步,又转身补了一句:
「明宝珠,现在小文读书不回来,小杰说要过自个儿的小日子了,你才说让我管,说这话有意思吗?」
说完恨恨地摔门离去。
「呜呜呜~」
明宝珠忍不住委屈地哭出声来。
「妈,你别哭了,俺知道‘你为啥不想让俺爸管我’,你想听吗?」
「呜呜呜,俺听啥~辛辛苦苦把你们带到大,他一点都不领情。」明宝珠哭得鼻涕眼泪横流,浑身颤抖起来。
墨一杰见母亲这样,心情沉重,感觉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都像是在嘲笑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