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如何?”
“她弹得倒是不错,可现场有个叫陈边的学子做了首叫忘岳的诗,太过绝妙,所以压了她一头。你难道不知?
你这店里人来人往的,难道没听说吗?”
“我昨日喝酒,到现在才醒,哪里来得及去听那些人八卦。陈边是吧,之前没听过,那诗好么?说与我听听。”
听池华书这么说,池牧笑道
“那姑姑听好。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此诗念完好一会,池华书都没说话,只在细细品味。
“如意输给这个陈边,倒是不亏……
算她运气不好,也不知那书册她还能不能看上。”
“什么书册?江城子么?”
“没什么。”
池华书岔开话题,她可不想和侄子过多解释。
“哦,对了,你武试如何?”
“您可算想起我了,我自然是头甲,只是出了些变故。那李家大公子突然坠马,武试便作罢了。”
池华书皱着眉头,“李家大公子,哪个李家?”
“槐花巷李家,李如林,李如意的胞哥,你该认识的啊。”
池华书“腾”一下站起,“他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