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张大人赐教。”
“若想着官位做的稳当,文大人切记,您效忠的只有陛下一人耳。”
文仲脸色如常,笑着说道,“张大人玩笑话,我可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要用命效忠陛下的。”
“哈哈,文大人,那就恕我多言了。”
张正将那掉落在圆滚滚肚子下面的腰带提了一提,然后便笑着离开。
文仲留在原地片刻,好似在想些什么,不过很快他也甩着袖子大步而去。
御书房中,大周帝看着池牧,“你可知我为何要留你在此?”
“陛下定然是有事要对臣交待,陛下请说。”
大周帝的面上露出一丝欣赏之色,“池牧,朕看过无数的才俊、武将,唯独你与他们都不同。
你是个可文可武的人才,若你为文臣,那便是大周武功最高的文臣。若你为武将,那便是大周才华最惊艳的武将。”
“陛下谬赞,池牧实在不敢当。”
大周帝哈哈大笑起来,“你藏拙这不算什么,今日朕想问问你那日在安宁生辰宴上,你为何要救李如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