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发，去京城。”
“是，王妃。”
“王妃，让老奴跟着您吧，这去京城路途遥远，好歹得有个人伺候着您。”
戚氏看了老婢一眼，“不让你去是为你好，就你那身子骨经不起这长途颠簸。
好歹我也是有武艺傍身的，而且还有个数百铁骑同我一起，平阳王的旗子往马车前头一挂，又有几人敢上前的？行了，回去吧。”
“是，王妃。”
马车缓缓往前行，十分平稳，里面足够宽敞，睡觉也是可以的。
戚氏此时端坐着，闭眼拿着一串佛珠，马车的香炉下是烧掉信件留下的残灰。
佛珠从她的手指慢慢划过，她轻声道
“佛主在上，我知沈家杀孽太重，可这回怕是又得破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