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阿鸰仍卧在他身旁,起身像是要替他扶夜壶。
可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阻碍。
梦里的他不是个残废,而是受伤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身体颀长,臂弯有力,肌肉满满的肩背犹如一座磅礴的山。
如果他是山,那么阿鸰就是缠绕他的云。
她微微含着笑,滑腻的手伸向了他……
他浑身一颤,将阿鸰纤弱的身子一把压下,深深凝望着她,两人的鼻息近得不分彼此。
阿鸰的容貌迤逦,双眼动人。
终于,他深深噙住她的唇……
春水鸳鸯,温热缠绵,每一寸肌肤紧密相连。
这种感觉太美妙,又太刺激,萧驳只觉得自己沉溺在这种温柔乡中,甚至甘愿一死方休。
感官的冲击让他的意识一步步向峰顶攀升,终于,在梦中阿鸰又贴近他的一瞬间,萧驳猛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