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过的应该还不错。”
解九爷苦涩一笑:“他若是过的还不错,便不至于下墓了。”他都不敢想陌倾泽这些年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苦日子,竟然将那样一个光风霁月的人逼成了盗墓贼:“都是孽啊,造孽啊...倾泽哥哥本应该端坐于医馆内,现如今却沦落到做土夫子的活计。”
都是因为他护不住他啊,倘若他的势力能护得住陌倾泽,怎么会让他受这种苦?
吴贰白听着解九爷这话,又看着他捶胸顿足的模样欲言又止:“陌先生当年没有下过墓么?”他怎么觉得解九爷讲的,和他所见的不是一个人呢?
“他怎么会下过墓呢?”解九爷继续说道:“倾泽哥哥最爱干净了,墓中的粉尘那么多,他又怎会踏足。”况且在沙城的那些时间里,陌倾泽也只待在无缘医馆,没事基本不外出,他实在是想象不到陌倾泽下墓的模样。
“啊?”吴贰白想起了陌倾泽那熟练的动作,他现在更觉得解九爷所说的陌倾泽和他所见的不是同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