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板,差一点没了命。现在还躺在床上下不来地。
云离卿闻了闻那漆黑的汤汁,眉头紧锁。这味道……就是他日日要喝的避子汤。他是男子怎可会怀孕……这是顾司璟变着法的折辱他的手段罢了,不过一碗避子汤换一人生机,倒也是他云离卿占了便宜。
云离卿端起碗,一口喝下,苦涩的味道从口中弥漫开来,云离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现在什么时辰了?”喝完避子汤,云离卿低声询问道。
“刚过巳时。”络石隔着帘子小心的回答道。
都过巳时了?顾司璟竟然还未下朝。云离卿有些惊讶,按理说这时辰已经不早了,为何顾司璟还未结束朝议?莫非朝中出了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