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安全的!”
清寒暗喜,可是春柔老跟着她,该怎么才好?
她心生一计,对春柔道:“春柔,你替我去修竹居传句话,就说,我今晚去找他。”
春柔吃惊,小姐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见小爷,怎么还要去找他?
“我不是砸了他的场子么?我给他斟茶认错,赔礼道歉,从此旧账一笔勾销!”
“哦,可是,去修竹居传话?奴婢?”春柔声如蚊讷,“那里……”
“你怕什么!”清寒秀眉轻扬,“他还能吃了你?”
春柔不敢违命,只好跑这一趟。
匆匆赶到竹林入口,向里一望,心生胆怯,不敢踏足。
修竹居由青麟卫巡守,那些人看起来都跟活阎王一样冷冰冰面无神情。
孟小姐真是给了她一个好大的难题。
春柔低着头走来走去,正待鼓起勇去上前喊话,忽见地上多出一道黑影。
她吓了一跳,倒退三步,忽听影子道:“抱歉,抱歉,吓着你了?”
春柔抬头看去,来人温柔地向她打招呼,这位小公子眉眼温顺,文文弱弱,三分青涩,七分书生气,瞧着有些眼熟,春柔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他发冠不俗,春衫淡蓝,微风吹过,像皱了一池湖水。
他柔声问:“你是?”
春柔行礼:“奴婢春柔,舜华斋当差。”
“我看你在这里徘徊了许久,可有什么事?”
春柔见他彬彬有礼,觉得可以亲近,就将来意告诉他。
“孟小姐差奴婢向小爷传话。”
“那你为何不进去?”
“听说小爷规矩大,奴婢不知向谁通禀。”
“我可以为你引路。”
“那太好了,多谢公子,请问公子怎么称呼?”
“我姓任。”
“原来是任公子。”
春柔见过任夫人,对比他二人面貌,暗叹子随母相,怪不得觉得面善。
任少云的父亲就是大名鼎鼎的任耀宗,凭借真诚的信用,精明的经商头脑,种茶起家,运送海外,后发展田产,逐渐成为金溯第一豪富。
任耀宗是墨竹的舅舅,任少云是墨竹的表弟,任耀宗经商常年在外,所以,任家这位小公子时常随任夫人到王府游玩小住。侍奉过任夫人任公子的婢女们都赞他们母子二人性情温柔,妄想能跟任公子走得近些,说不定将来成了他的小妾飞上枝头作凤凰。
春柔反倒与这位任家小公子拉开一段距离,对话也只作礼貌上的问答。她没机会读书,但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小小婢女,不论家世、学识、经历都与世家公子小姐不在同一层面,恪守本份,平稳度日,就足够快乐,不必痴心妄想。
春柔跟着任少云,缓缓往林子深处的修竹居去。
清寒急于出府,从士兵中物色了一位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偷袭打晕了他。
她将他拖入隐蔽处,卸了他的盔甲,解下他的外袍,迅速穿戴好,混入队伍出府。
边门有四个守门,严查进出的腰牌。
清寒耐心等待,排在前面的人出示腰牌,跨出了齐王府的门。
她紧跟着上前,低下头,拿出自己的腰牌递过去。
守门人接过腰牌,瞥了她一眼,冷冷道:“走吧。”
清寒舒了一口气,举步出府,身后忽有人喝了一声:“等等!”
清寒攥紧拳头,这里士兵众多其中不乏高手,且听那人的声音气息是个出手不凡的练家子,权衡之下不打算轻举妄动,停步转身微微抬头,那人三步并作两步朝她走来。
这位守门人身材高大,肩膀宽阔,肌肤或因日晒呈现黝黑的光泽,目光如炬,肃着脸道:“请再出示一下你的腰牌。”
清寒依言将腰牌递给他。
他双手接过,仔细地看了一看:“你究竟是什么人?”
清寒心叫糟糕,面上镇定自若:“我的名字,腰牌上刻的不清楚吗?”
众人听见这边发生争执,纷纷围了过来。
清寒见情况不妙,拔脚要走,大门就在前方十步。
清寒施展轻功,向门口掠去,守门人横闪而出展臂拦住她,发出警告:“私自出入者,拿下!”其他的守卫见状纷纷拔出佩剑。
霎时,清寒被团团围住,刀剑齐架在脖子上。
忽有人敬畏地喊了一声:“参见王爷。”
天南星穿过人群,来到清寒面前,众人散到两旁,纷纷行礼。
守门人将腰牌递给齐王,恭敬道:“王爷,此人甚是可疑,还请王爷定夺。”
清寒避无可避,目光与天南星相交。
天南星一愣,随即无奈地笑笑:“这一次,也不打算向本王做些解释?”
清寒冷然:“你都看见了,没什么可说的!”
天南星轻快地笑起来。
众人不解,疑惑地看着清寒。
“在春风亭,本王不过说了你一句,就记恨了我,想不告而别?”
“我没有记恨你!”清寒只想快快离开不属于她的地方,不知如何解释,道,“算了,随你怎么想。”
天南星走近清寒,柔声道:“既然君朔兄将你托付给我,我自会像你的亲大哥一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你,你有什么不开心,或者觉得受了委屈,大可以清楚明白地告诉我。”他抬手轻敲了一下她的头盔,“不该像现在这样冒失,招呼也不打,赌气就走人?”
清寒蹙眉,彷徨无措。
天南星放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