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牌!”
朱队长笑道:“不用亮腰牌,您二位的大名,我们城卫队那是如雷贯耳,本人安排三十名手下,这就护送二位小姐回府??”
清寒一听,抬手阻止:“不用麻烦,我们带了侍卫,自己回去就行。”
朱队长热情道:“那不成,属下回去不好交代,由我等护送更安全。”
清寒想着将谢礼送给墨竹,再离开齐王府不迟,就与孔家如一起在朱队长的护送下返回齐王府。
二人刚入了园子,天南星派人来邀清寒和孔家如共用晚膳,便各自回去更衣,匆匆赶到倚桐轩。
用膳时天南星见她们二人鬼鬼祟祟,偷用眼神交流,好笑道:“你们俩怎么了?”
孔家如心虚,忙用筷子扒饭:“呃,没什么?”
清寒沉默,低头夹了一筷子菜,就着白饭快速地吃了。
天南星早就知道她二人大闹集宝斋的事,也不点破,笑着摇头,招呼二人多吃点菜。
清寒用过晚膳离开倚桐轩,从袖中取出小布偶看了一看,本想让孔家如转交墨竹,如今走不掉,还是亲自去登门拜谢,感激他解了苦中苦的毒,就怀揣着这份特别的谢礼来到了修竹居。
墨竹正打算拿晨欢试针,晨欢见有人来了,非常高兴:“太好了,孟小姐你真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呀!你来了,我逃过一劫呀!”忙将刚解开的腰带利索地系回。
墨竹见着她笑盈盈道:“哟,今夜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清寒字正腔圆道:“我是来送礼的!”
“送礼?”墨竹眯着眼睛,“无功不受禄,为何送礼给我?“
“你帮我解毒,自当要谢谢。”清寒将手中布偶递给他,“金银珠宝你不缺,我瞧着,这个小布偶挺有意思,买来送你!”
晨欢探头一看,忍不住笑道:“呀!这小布偶活像小爷!”
墨竹讶异地接过:“这??哪里像了?是你缝的?”
清寒坦率道:“不是,我没这么好的手艺。”
墨竹摆动道:“从哪儿顺来的?”
清寒气愤道:“什么顺来的?这是我花三粒银珠买回来的!”
墨竹惊诧道:“三粒银珠?”
清寒白他一眼:“一块木头加几片破布能要多少钱?我已经给多了!”清寒见他拿在手中翻来翻去,板下脸来,“不喜欢就算了,还我!”
墨竹将黑袍小布偶往身后一藏,笑道:“哪有人送礼,还有要回去的道理啊?”
清寒浅浅一笑,“喜欢就好。给你??留个念想,我要走了!”
墨竹待她走后,拿着布偶看了许久,眉眼藏笑,不住地摇着头,对晨欢道:“我听说城里来了个戏班子,布偶八成是她从那里顺来的,你去帐房领三十金珠,走我的私帐,赶紧给班主送去。这是手艺活啊,人家费了不少心思才能做这么一个宝贝??”
晨欢道:“小爷放心,我明一早就去。”
次日一早,晨欢就去找戏班的班主,将墨竹吩咐的事情给办了。
班主昨天演出后,不见了布偶正发愁,知这布偶是被孟将军的千金“买”了去,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能自认倒霉,收下金珠了事。隔日,戏班传出《白狐》这台戏要停一个月才能演下半场。看客反应激烈,大为不满。班主只好找了个清静地方躲起来,大门也不敢出。
布偶男主角被人“掳走”了,让他如何演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