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未听清巫鹤全部声音。
思及这里。
巫祁看着遥妆散漫的黑眸。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不把巫家放在心上,无责任感的人。
遥妆避着巫祁的视线,手把玩着巫鹤的指尖。
这是她前世认识的人,前世她怎会心悦巫祁。
巫祁不像她喜欢的类型。
果然是巫祁在撒谎。
什么前世她喜欢他到囚禁他的地步,明显是假。
巫祁本想再言。
巫鹤眼底淡漠,似盯陌生人,看着巫祁。
“我们去宫中陛下准备的其他房间休息,不会打扰你。”
巫鹤遥妆离开着此处。
巫祁攥紧着双手。
注视遥妆巫鹤背影。
制普通医者验不到的毒,伪装仙药一事,他会做,即便是不为巫家,为自己也应当如此,他的身上,亦有皇室下的毒。
若是能得到巫鹤的身份,取代巫鹤,阿遥是否会把他当做真正巫鹤。
或,他下蛊给阿遥。
最近翻某本书里内容,显下情蛊的过程。
情蛊比上次送阿遥簪子有用。
无色无味药,涂抹簪子,那药需长期积累,能引起作用,只可惜,巫鹤已砸断簪子。
情蛊是对阿遥与他皆有害,未能瞬息损伤生命。
阿遥若不听情蛊操控,会噬心之痛。
倘若阿遥反抗太过强烈,他亦被反噬疼痛。
这些不重要,只要阿遥是他的人,彼此痛苦又如何。
用卑劣的方法,有阿遥陪伴。
思及此处。
巫祁前往,皇帝专门准备制仙药位置。
巫祁研习情蛊。
良久。
巫祁睡在此地。
梦中的他,下蛊成功。
遥妆受情蛊影响,主动靠近他,缠着他的身体,与他合欢。
他的唇角上扬,手捏着遥妆白皙的香肩,低首轻薄着遥妆。
遥妆忽然强烈的反抗着他,情蛊噬心之痛,弥漫遥妆心脏。
遥妆痛的难以平静。
巫祁同样受到噬心之痛。
巫祁的眼睛,透染着隐隐疯态。
手紧攥遥妆的腰。
“我们一起痛,哪怕下地狱,我们亦要一起。”
噬心痛苦钻进着巫祁的心中,巫祁与遥妆躺在床榻,各自承受着痛苦。
巫祁疼到极致,仍是不肯放手。
他只要遥妆对他动心,哪怕是虚假的心动。
绝不会解情蛊。
蓦地。
眼前的画面不见。
巫祁脱离着梦,睁开一双狭长的狐狸眼,与巫鹤完全相同的容颜,透露着沉色。
“我与巫鹤是一人魂魄分裂,连相貌与我隐藏的性格,皆和巫鹤相似,为什么她在梦里反抗情蛊不要我。
我到底那里比不上巫鹤。
巫鹤是不记得前世,是我在执着,我明明比巫鹤更有先机,却无法利用部分前世记忆,得到她的心。”
仅记部分前世记忆,那些记忆里,他未成为阿遥的心上人,现下这一世,阿遥仍是令巫鹤抢走。
他只是想要阿遥心悦自己,他有什么错。
是阿遥不肯心悦他。
*
时辰飞快流转,似转眼入冬。
湘妃色大氅,放着遥妆的身上。
一身长棉雪裙,裙摆微晃。
腰间系着红玉身份牌。
遥妆戴着步摇,精致的鞋,踩在雪地里。
她走到奴隶场。
遥妆知晓两位奴隶曾经在奴隶场见过她。
她的眼眸深暗,凝视能贩卖奴隶的人。
“我要这两位奴隶,他们从此就是我的人。”
身上沾染着血泥,打扮像是乞丐,手脚快冻僵的二人,微抬眉眼,警惕野性的目光,看向着遥妆。
见到遥妆漂亮白嫩的相貌,感觉眼熟。
他们想起,遥妆曾经在奴隶场。
某日得知遥妆亡,怀疑是假死,学遥妆假死。
本假死即将成功,偏偏因吕茶识破。
他们不知,吕茶某支线任务,是他们二人,不可在奴隶场假死。
吕茶故意破坏他们逃跑的机会,他们是属于低等奴隶,非三等或二等一等奴隶,逃跑的机会大,若无吕茶出现,他们能假死离奴隶场。
遥妆半蹲下,明媚的眼眸,对视着笼中二人。
手里是她研制的毒药。
“跟我走,必须吃毒药。
你们来过此处,可能难以信任他人,不吃毒药受控制,逃离我,或是杀我,那可如何是好。”
二人的双目紧凝着遥妆。
他们明白遥妆所言。
奴隶场负责贩卖低等奴隶的人,是新来之人,不知遥妆与某些奴隶们认识。
“我们奴隶场轻易不会卖奴隶,若是卖,价位不会低。”
遥妆通过与巫鹤安排的人学习做生意,与巫鹤交易得到巫家一小部分财,早就安排别人去替她买些铺子,赚些钱。
与巫家比不得,巫家富可敌国,一小部分财对于遥妆来讲极多,自然要用钱生钱。
期间赔过铺子出现问题,并非一直顺遂。
她是学做生意,不会事事自己出面,大多时吩咐雇的人执行。
她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