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情假意的演戏了,你不觉得腻,我都觉得烦。”
我沉声提醒她,“我母亲已经死了,在我五岁那年就死了,请你不要再侮辱她了,好吗?”
“绾绾,你别这么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所以,一直都在想办法,尽我所能的补偿你们。就是希望你们能原谅妈妈。”兰馨月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痛苦。
我知道,那痛苦从来都不会始于我,而是源自她那得了白血病,暂时无法医治的女儿沈星柔——那个她真正捧在手心里的宝。
她为了那个女儿费劲心力的来折磨我,此时再听着她逼逼赖赖的话,只觉得虚伪恶心。
“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些?那你可以挂了。”我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兰馨月急忙出声。
我心里冷笑,终于不装了吗?
兰馨月犹豫了下,还是开口说道:“我去看过阿泽了,知道他现在过得好,我很放心。”
听到这话,我毫无波澜的心升起来熊熊烈火,还有密密麻麻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