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喝了那么多水,等下要去卫生间怎么办?
陆允恒这下连个眼神都懒得给我了,他径直在沙发上躺了下来,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后,凉飕飕的开口。
“开门放狗吗?”
我擦!
这狗男人今天嘴怎么变这么毒?
我被他气的双眼喷火:“这就是你照顾病人的态度?”
陆允恒发出一声冷嗤:“你不提醒,我都以为你又能上天了呢。”
说完,就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不再说话。
我看着他宽大的身影,躺在略小的沙发上,看起来很不和谐却莫名喜感的一幕,心里忽然滋生出一丝异样的因子。
空气沉默了下来。
我开着灯睡不着,陆允恒也是。
他也不关灯,我又不方便,只能忍耐着,直到沙发上传来一声恼人的低叹,狗男人这才不情不愿的起来关灯。
病房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正要舒舒服服的会周公,身后的薄被忽然被人掀开一角,紧接着,男人的身躯忽然就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