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的截胡了。”
万所长笑了笑。
“这老的还是个老师,没想到挺黑的啊,五百瓶截了三百五十八瓶!”
“有名的老抠,还喜欢算计,估计是觉得给人家一百多瓶就够了。”
“你过来,是想求情的?”万所长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哎,一个院的,不过来不好看,您要是不好办,就该怎么办怎么办,罚重点没关系,让他们长长记性,最好别关了。”
万所长也痛快,当晚就把人放了。
只不过惩罚有点严重,驱蚊水全部罚没,罚款两百,还是许大茂帮忙交的。
闫埠贵从派出所出来,好像又老了八岁,头发白了不少。
回到家他是一言不发,选择躺尸,驱蚊水的事也不问了。
他节俭了一辈子,最困苦的时候也没背过债。
可现在,四百多,还欠着许大茂一个大人情。
他躺平了,可闫解成不行,不把驱蚊水拿到厂里,他的工作还不知道成什么样。
于是,学着闫埠贵给许大茂送了土特产。
许大茂倒是没难为他。
现在玩得差不多了,如果不开条子,闫家估计就要四分五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