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眼前一黑,帐篷门重新落了锁,猎豹再次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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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之后,方清月才明白,她不仅仅低估了这件事本身给她带来的体验感,更低估了成辛以这个人一旦偏执较真起来,究竟能疯到什么程度。
有了上次“不争”的经验,他变得格外熟练,强势,依然温柔,却执拗得不可理喻,令她完全无法反抗。摇晃的帐内顶灯重新化作氤氲海浪,刚熄灭不久的熊熊烈火再次燃起。她被吻得唇舌发麻,手脚发软,刚穿好不久的睡裙不知怎么就又被掀到了腰上,肩带滑下来,一片温腻。
起初,她还能微微给点回应,可渐渐地,味道就变了,他越来越过分,越来越混蛋,直让她紧紧咬着嘴唇开始躲,可腰被滚烫的掌心紧紧箍着,根本跑不掉。她艰难推他、咬他、挠他,可根本使不上力,反倒让他更拗,额头抵着她,毫不躲闪,任她折腾。
她被惹出眼泪,双眼红红,像十年后相似半夜荒郊画廊里被他意外拧掉胳膊时一样红,只不过原因截然不同。
晚风低低絮语,帐篷内开始穿出断断续续的示弱和哀求,浑浑噩噩中,她仿佛又回到了零时零分的湖岸,眼前尽是一朵又一朵漫天盛绽的金色烟火,一阵接着一阵,在她脑中绚烂炸开,无休无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