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我听说景珩在收购连氏集团的股份,我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帮你,岂不是破坏我们兄弟俩的感情?”司冕端着茶杯,抿了一口。
“再说了,我要是投资连氏集团,到最后集团落入景珩的手里,我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好歹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连石松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里有话,他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冕少,这里没外人,你有什么条件可以尽管提,万事好商量。”
司冕把玩着茶杯,眼里浮出兴味的笑,“投资可以,我要你手上一半的股份。”
连石松脸上的表情冻住,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拳头,手背泛起青筋。
他手上有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如果给了他一半,那他就剩下百分之三十五了,到时候就算保住了集团,董事长的位置不见得就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