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河,出其不意大败匈奴左贤王,在狼居胥山祭天封礼,在姑衍山祭地禅礼,自此“匈奴远遁,而漠南无王庭”,这是何等的英雄!
刘綎长啸:“铁骑猛封狼居胥,金戈狂扫焉支山。此生若增廿年寿,马踏匈奴过燕然!”他一手拉着起蹄的烈马,一手扬起光亮的大刀,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刚健似骄阳,雷霆万钧喝道:“大明男儿,随我过河!”
一万两千东路军将士纷纷扬起手中兵器,仿佛要刺破天空似的发出地动山摇的怒叫:“大明男儿,过河!大明男儿,过河!大明男儿,过河!”
乔一琦没有表示反对,因为他深知刘綎和有勇无谋的杜松、浪得虚名的马林、贪酒好色的李如柏不同,他是文武双全的大明第一猛将!
朝鲜军看到的是一支大气磅礴、风行电击的明军,在刘綎的立马横刀注视下,浩浩荡荡渡过深河,那种不破楼兰终不回的气势震撼了将军金应河。金应河想起当年刘綎刘大刀入朝抗倭,是何等的英雄,内心甚是敬仰,今日有幸和刘綎征战沙场,即使最终马革裹尸,亦是其一生的光荣。他用略带鄙夷的眼神看了下生性懦弱、犹豫不前的都元帅姜弘立,不等姜弘立下令,金应河直接拔出军刀,对着所属两千精锐骑兵喝道:“弟兄们,我们跟刘大刀一起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