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利的,佛龛已经被销毁,等于没了证据。就算公安上门来查,许家人把佛龛的事捅了出去,无凭无据下,公安也拿俞家没办法。”
苏舸眨眨眼睛,忽地找到那点不对劲在哪儿了。
“我怎么觉得,一大爷和俞家人一块,演了一场戏。”
盛启晖让苏舸坐到床边,继续给她捂手。
“我媳妇真聪明,一下子就看明白了。一大爷和俞家,就是在演戏,演给许家看,也演给大院里的其他人看。”
“所以……其实俞家根本没丢钱?”
盛启晖点头,“许二顺应该没撒谎,他偷的只有一个佛龛。至于丢钱,是钱桂英急中生智撒的谎,目的为了混淆佛龛的事。”